最神奇的是,符文中竟隐约可见一团雷云。
其中一条细小雷蛟游走其间。
栩栩如生,煞是可爱。
李易见她好奇,便详细解释道:
“此符需你滴血认主后方能使用。
“一旦激发,其威力相当于将我全身法力凝于一击!”
裴婉青聪慧过人,立即听出其中关键:
“公子是说,这枚雷符凝练了您的全部法力?“
她深知“全力一击“与“全部法力一击“的天壤之别。
寻常修士的全力一击,最多不过动用丹田三成法力。
再多的话,就会损伤经脉。
而将全部法力凝练于一击,其威力何止倍增?
“公子,这岂不是相当于一件简易符宝?”她不禁红唇微张,难掩惊讶的道。
李易点头,“原理确有相通之处,但威力终究不及真正的符宝。
“毕竟我的法力虽较同阶深厚,却是远远未到结丹之时。
“不过,此物有一种‘雷噬’神通,说起来颇为阴损。
“可以破坏法器与主人的心神相连!
“并且,因为里面凝练的是我的法力,只要婉青你激发此物,百里内,我都可以感知的到,也算妙用无穷了。”
裴婉青轻抚雷符,感受其中澎湃的雷灵之力,心中既感动又安心。
自家公子随手赠给这等宝物,说明自己已经进入他心里了。
正要含情脉脉的说些感激的话。
却见李易的目光无意中扫过石桌,落在了那本名为《温阳诀》的泛黄册子上。
看样子是生出了几分好奇,准备拿起来翻看一二。
裴婉青见状,心中大急。
仿佛那书册是什么见不得人的物事。
她几乎是扑了过去,抢先一步将《温阳诀》牢牢抓在手中,随即慌慌张张地塞进了自己的衣袖藏好。
一张俏脸涨得通红,声如蚊蚋地解释道:“不不用看了公子!
“这只是一本寻常医书。
“另外,婉青早年吃过不少苦,风餐露宿也是常事,区区两天未曾沐浴,算不得什么。
“真的不用特意麻烦。”
她试图表现得毫不在意。
李易将她这副欲盖弥彰的模样看在眼里,心中觉得有趣,脸上却不动声色,反而顺着她的话笑道:
“哦?真不用?
“那也好,倒也省事了。”
裴婉青此刻其实浑身都感觉黏腻不适,汗意津津。
虽说修士有净尘术可以清洁身体,但那种法术终究不如泡在温热的清水中能涤尽疲惫,通体舒畅。
一听李易的话,她赶紧出声。
“公子,别!”
她脱口而出,随即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度,声音又低了下去,带着几分扭捏,“公子,我自己去吩咐店里烧些热水。
“奴家正好可以伺候公子您沐浴一番,以解劳顿。”
她试图将焦点转移到李易身上。
李易闻言,失笑道:
“我一个大男人,体魄强健,哪有那么娇贵?
“若真想冲洗,在这院中的荷花池边凑合一下便是了,哪里需要你”
他的话还未说完,就听得小院门口传来一阵轻微的动静。
只见北斗星罡阵的光幕之外,一名容貌秀美衣着得体的年轻侍女正领着几个身材健壮,手脚利落的健妇静候在院门之外。
她们或抱或抬着硕大的木桶、面盆、巾帕等沐浴物件,等待李易撤去阵法。
见此,李易轻轻摇了摇头。
果真是有钱能使鬼推磨。
入住时,两片金叶子丢出,店家之服务,竟是如此的周到贴心。
客人还未开口,便已揣摩心意,将一应所需准备齐全直接送上门来。
李易抬手打出一道法诀,暂时撤去了小院的星罡小阵。
那名年纪最轻,约莫十六七岁,长相颇为可人的侍女,快步走到李易与裴婉青面前,恭敬地敛衽一礼,声音清脆:
“小婢见过两位仙师。
“热水与一应用具都已备齐,请仙师示下。”
她身后,两名身材异常高大,力气堪比男子的健妇,稳稳地抬着一个半人多高冒着腾腾热气的紫檀木桶,小心翼翼地走进了院子。
后面跟着的两名妇人,手中各自提着保持水温的铜壶,显然是准备随时添换热水。
再后,还有两人。
各自拎着崭新的巾帕与装满花瓣的花篮。
李易随意地摆了摆手,示意裴婉青指挥她们将东西安置到里间卧房。
等众人将浴桶等物安置妥当后,那年轻侍女又轻盈地来到裴婉青身侧,低声耳语了几句。
裴婉青面色一红,看了看院子里的李易,终究是点了点头。
随即,年轻侍女如同变戏法般从身后取出一个精致的小小花篮。
里面盛满了颜色各异,新鲜欲滴的鲜花花瓣。
她玉手轻扬,将那些花瓣均匀地缓缓地撒入注满热水的浴桶之中。
霎时间,一股清新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