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女样貌生得虽不算是绝美,但眉眼间自带一股狐媚味道。
举手投足的动作更是刻意训练过一般,显得极为勾人。
尤其是那身看似端庄的宫衣,在她不经意的动作间,裙摆开衩处总会若隐若现地露出一截光滑白淅的玉腿。
这番姿态,引得旁边那个油头粉面,眼神轻浮的青年男修不自觉地喉结滚动,暗暗咽了下口水,目光几乎粘在了那抹雪白之上。
他强压下心头的燥热,顺着美艳师姐的话头,语气同样充满了不满与抱怨:“嫣儿师姐说得极是!
“这星鸾岛名字听着是不错,可实际一来才知,此地的灵气稀薄得简直令人发指。
“连咱们厉家拨给那些杂役下人居住的合欢谷外围都不如。
“待在这里,简直象是在慢性散功。”
他越说越是激动,声音也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
另一名年纪稍小,同样穿着大胆,宫衣裙摆开衩甚至更高,隐隐露出一双修长玉腿的娇小女修也嘟起了嘴,小声附和道:“就是啊,师兄师姐你们想想,咱们厉家本族之地,便是供旁系和杂灵根弟子修炼的合欢谷,其下方也是稳稳压着一条三阶灵脉的主支。
“灵气何等充沛?
“如今却要我们跑到这蛮荒岛屿,来寻觅那区区一阶灵脉?这不是纯粹浪费我等宝贵的修炼时间吗?”
几人旁若无人地抱怨着,语气中充满了对这次任务的不解与嫌弃。
丝毫没有将道观短廊内那个正在喂马的“普通”村姑放在眼里。
“都给我闭嘴!”
为首的锦袍青年眉头紧锁,终于沉声低喝了一句。
他修为最高,自有一股威严。
短短一句话,顿时让还在喋喋不休的几人然地闭上了嘴。
只是几人脸上仍带着不服气的神色。
锦袍青年目光锐利地扫过自家这些不成器的师弟师妹,语气带着一丝恨铁不成钢的意味:“你们懂什么?
“我厉家虽有金丹老祖坐镇,看似风光,但在苍星岛,何时真正自主过?
“处处受制于岛主府,每年辛辛苦苦从修盟分配来的资源,大半都要经岛主府过手,层层盘剥,真正落到我们厉家的,还剩多少?
“这种仰人鼻息的日子,你们还没过够吗?”
他顿了顿,声音带出一丝冷意:“如今星鸾岛出现新的灵脉,此乃天大的机缘。
“据家族秘探回报,此岛新的灵脉大约有十几处,最好的一条乃是一条三阶灵脉。
“只要我们能为家族找到并率先占据一条,哪怕只是一阶灵脉,然后以此为根基,再恳请万灵宫中与我厉家交好的那比特婴大长老,动用宫内那件可挪移山川灵脉之能的先天灵宝将家族灵脉挪到此处————
“届时,这南北纵横四万五千里,东西绵延九千里的庞大岛屿,就将名正言顺地成为我厉家的私产。
“我厉家便是这星鸾岛的岛主。”
李英南一直深深地低着头,纤瘦的肩膀微微缩起,佯装出一副被吓得瑟瑟发抖,徨恐不安的模样。
可说极力地降低着自己的存在感。
在外人看来,此刻的她仿佛真的被眼前这群“仙师”身上散出的强大气势所震慑,吓得胆战心惊。
然而,在她那低垂的眼帘之下,掩藏的却并非恐惧,而是飞速运转的思绪与冷静到极点的计算。
“厉家、金丹老祖、万灵宫、能够挪移灵脉的先天灵宝,还想成为星鸾岛的岛主————”
她虽然对修盟那些繁琐具体的条规了解不深,但仅从这青年的只言片语中,她便已能将对方的意图和背后的利害关系推测个七七八八。
星鸾岛惊现灵脉,这对于任何修仙势力而言,无疑都是一桩足以引起疯狂争夺的天大机缘。
然而,在李英南的认知里,星鸾岛是李家的根,是祖辈的生息之地。
如今岛上诞生的灵脉,合该就是属于她们李家的!
岂能容这些外来的强横势力,行那鸠占鹊巢之事?
但她也深知,对方一行五人,修为最低的也远在她之上。
尤其是那为首的锦袍青年,其身上隐隐散出的灵压之强,让她感觉仿佛面对清棠姐姐一般,深不可测。
若稍有异动,等待她的必将是雷霆般的灭顶之灾,绝无幸理。
自己绝不能死!
李家上下二十多万族人,如今明确身具灵根,有望仙途的,仅有她一人。
她肩负着为家族开辟前路,外加分担老祖重任的希望。
必须活下去!
也必须想办法,将这个消息尽快传递给老祖!
进了清风殿,那小道士战战兢兢地迎了上来,大气都不敢喘。
除了那体态丰腴的妖媚少妇,带着调戏般的笑意,伸出涂着蔻丹的手指轻挑地捏了捏他的脸蛋外,这一行五人倒也没有过多地为难他。
只是语气冷淡地吩咐他赶紧去打扫出几间干净的屋子来,他们需得在此处避雨过夜。
待得几人各自寻了位置坐下,那妖媚少妇便故意扭动着腰肢,朝那为首的锦袍青年身边挨蹭过去。
她一双保养得极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