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蛊虫,当真歹毒。”
李易目光凝重地盯着玉奴左肩的伤口,低声自语。
虽然虫母已被灭杀,但伤口深处仍可见数条细如发丝的赤红虫卵在缓缓蠕动。
这些诡异的虫卵遇血即活,若不及时清除,后果不堪设想。
见此,李易掌心再次凝聚起一团青翠欲滴的长春之气。
“玉奴,再忍一下。”
他轻声提醒,随即将手掌轻轻贴在佳的伤口处。
随着长春之气缓缓渗入,虫卵如同遇到天敌般剧烈扭动起来,可说沾之即死。
并且,灵气所过之处,狰狞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短短半盏茶时间,不仅蛊虫的虫卵全部被灭杀,原本可怖的伤处也已恢复如初。
新生的肌肤比周围还要白淅细腻几分,宛如上等的羊脂美玉般莹润动人,在烛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李易下意识地用指尖轻触了一下。
触感之细腻,令他都不由一怔。
竟比最上等的丝绸还要滑腻三分。
“恩——””
玉奴突然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娇哼。
她苍白的脸颊渐渐恢复血色,如同五月的桃花般泛起淡淡的红晕。方才因为剧痛闭合的美眸缓缓睁开,带着几分羞意,亦带着几分惬意。
“伤还疼?”李易诧异地问道。
“按理说,以长春化愈的疗效,不该还有痛感才是。”
他自然而然地拉起玉奴的玉手,一缕精纯的乙木灵气顺着经脉探入。
灵气在她体内流转一周,畅通无阻。既感受不到蛊毒残留,也寻不到半点暗伤。
甚至,连原本需要服用的解毒丹都可以省去了。
此时,被李易握住的素手的玉奴,却将那张俏脸埋得更低了。
从李易的角度,只能看到她泛红的耳尖和微微颤斗的肩头。
一时间,完全猜不透这美娇娘的心思。
摇摇头,他一边继续观察伤口愈合处的变化,一边琢磨起了《乙木培元功》。
方才施展的长春化愈不过是《乙木培元功》第二层的基础法诀,疗效竟已如此惊人。
不仅瞬间灭杀蛊虫的虫卵,更能在短时间内令伤口完全愈合,甚至新生肌肤比原先还要细腻。
“若是修炼到第四层的古木归元?”李易不禁陷入遐想。
《乙木培元功》共有六层。
第一层“乙木温神”,温养修士神识。
第二层“长春化愈”,祛毒疗伤,回春有术。
第三层“识海凝识”,与第一层“乙木温神”一样,都是增强神识的秘法。
—叶一神识,识海化青穹。
练至成,神识之强可跨越个境界。
而第四层“古木归元”更是玄妙,竟能凝聚归元灵气,修复元神损伤。
剩下两层,因为篆字太过玄奥,李易认不出。
到时还得请教南宫青慧。
“看来以后真雷诀与乙木培元功应该齐头并进才是。”李易暗自盘算着。
他这边走神想着功法要诀,却不知在玉奴眼中,自家公子却是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的玉背瞧个没完。
那时时眨动的眸光,仿佛实质般在她肌肤上游走,让她娇颜发烫。
“公子!”
玉奴突然轻声唤道,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
她微微侧首,露出一截雪白的颈子,朱唇轻启:“若公子喜欢看,不如等天黑后来奴家的闺房!”
这话说得极轻,却如同一道惊雷,将李易从功法参悟中猛地拉回现实。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收回目光,尴尬地轻咳一声。
李易略显尴尬地揉了揉鼻子,试图解释,““玉奴你误会了。我方才是在查看蛊毒是否除尽。”
玉奴已经转过身来,宫衣半敞,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她眼波流转,带着几分体贴:“公子正值血气方刚之年,对女子有意也是人之常情。
“若是公愿意,奴家愿意伺候公——”
揉揉额头,李易知道自己就算跳进院里的池塘也洗不清了。
“咦?长春化愈难不成还有减龄驻颜之效?”
经过《乙木培元功》的灵气治愈后,李易发现玉奴整个人的气色明显好转。
本就绝美的脸庞上似乎添了几分青春光彩,不单单是五官更加的精致,就连眼角眉梢都透着说不出的灵动。
他暗自诧异,目光不自觉地在玉奴的俏脸上多停留了片刻。
玉奴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误以为自家公子又在偷看自己,心中顿时涌起一阵甜蜜。
“公子?”
她轻声唤道,声音柔得能滴出来,“现在我们做些什么?”
这声轻唤让李易猛然惊醒,这才发现自己又不自觉地盯着玉奴看了半天。
饶是他脸皮够厚,此刻也不禁老脸一热。
这误会怕是越描越深了。
为掩饰尴尬,他从储物袋中取出三颗通体漆黑的圆珠,珠子表面泛着幽冷的光泽,在掌心滴溜溜打转。
“认得此物吗?”
玉奴瞪大美目,红唇微张,“灭凡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