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脸修士背对众人,浑然不觉危险临近,依旧口无遮拦:“一个美艳如火,一个冷若冰霜。现在三人同处一室说不定正在洞府内“喷喷,这白昼双修肯定另有一番滋味!”
话未说完,只听啪的一声,就被杨大海一个耳光抽得原地转了一圈。
杨大海眼中寒芒毕露:“狗东西!在我崔家的地盘上,也敢对七仙子和九仙子出言不逊,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麻脸青年被打得眼冒金星,但很快反应过来,色厉内荏地喊道:“你、你敢打我?我可是岛主府在册的一阶丹师!”
“啪!”
杨大海反手又是一记耳光,抽得对方嘴角流血。
“拿岛主府压我?”
他阴森一笑,真是瞎了你的狗眼!
“刚才那位白须老神仙,是我崔家的护族蛟祖,元婴中期巅峰修为!若不是为了修炼玄功压制境界,早就突破到元婴后期了!
“哼,他老人家随手赠给李供奉的都是一件假丹期傀儡!你看哪个敢来找我崔家的麻烦?”
这番话如同一盆冷水浇下,麻脸青年顿时面如土色,再也不敢出声。
周围那几个污言碎语的修土,此刻也都若寒蝉,有几个甚至已经开始后退准备悄悄溜走。
杨大海目光如电,在人群中扫视一圈,又点出几个刚才嘴巴最臭的,“你,你,你,还有你!
“全都去矿场挖矿!
“放心,我会派人通知你们家族。若是你们家族愿意掏灵石,可以把你们赎回去,不然的话,等着老死在矿洞里吧!”
那几个被点名的修士顿时面如死灰。
要知道,所有修仙家族的矿洞都不是好待的地方。
阴冷潮湿,终年不见天日。
更随时都可能遭遇塌方、毒瘴、甚至是潜伏在地底妖兽。
一个不慎踩错位置,轻则筋断骨折,重则当场被坍塌的矿道活埋!
更重要的是,一旦被发配矿洞,就等于在修仙界留下了污点,日后想要入赘大的修仙家族或者在各个坊市混个好差事可就难了。
“杨管事开恩啊!”
那个尖嘴猴腮的修士突然扑通跪地,额头重重磕在青石板上,发出咚的闷响。
他声泪俱下地哀求道:“小的方才猪油蒙了心,口不择言,求您老人家高抬贵手!”
杨大海冷冷警了他一眼,袖袍猛地一甩,带起一阵凌厉的风刺,“早知如此,何必当初?方才污言秽语时,怎么不见你这般识相?”
那修士闻言,顿时如丧考姚,整个人瘫软如泥。
他绝望地环顾四周,却发现同来的其他同伴都躲得远远的,生怕被牵连。
就连方才一起说笑的麻脸修士,此刻也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出。
杨大海冷哼一声,对侍卫们使了个眼色:“全部带走!让他们把罪责写下来,签字画押,若有反抗格杀勿论!”
侍卫们齐声应诺,如狼似虎地扑上前去。
刚才被点名的修士们此刻早已吓破了胆,哪里还敢反抗?一个个如同待宰的羔羊,被侍卫们粗暴地拖了下去。
杨大海冷眼扫视全场,“都给我记住了!别管你们是什么丹师符师,在我崔家的地盘上,就要守崔家的规矩!谁要是再敢对崔家不敬,哼!”
他故意没说完,但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与此同时,李易的飞舟已经稳稳降落在洞府前的青石平台上。
轻点舟舷,李易身形如落叶般飘然而下他转身时,恰好看见崔钰提着裙摆小心翼翼下舟的模样,不禁莞尔。
这位崔家九仙子一手扶着飞舟边缘,一手轻提裙摆,露出半截如玉般白淅的脚踝。
这般娇弱的样子与演武场上那个冷艳决绝的女修简直判若两人。
“小心石阶。”李易温声提醒,下意识伸手虚扶。
崔钰闻声抬头,正对上李易含笑的眼眸。
她心头突然泛起一阵莫名的悸动,脸颊不自觉地飞起两朵红云。
但馀光警见一旁的崔蝶,又慌忙低下头去,将那一瞬的失态尽数掩藏。
“多谢李大哥。”
她细若蚊呐地应道,声音里带着几分慌乱。
随着洞府禁制缓缓开启,阵法光幕如水波般荡漾开来,外界的喧嚣顿时被隔绝在外。
踏入洞府后,崔钰突然停下脚步。
她深吸一口气,象是下定了什么决心般仰起俏脸。
“李大哥!”
这一声呼唤甜腻得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尾音微微上扬,竟不自觉的带了几分娇嗔。
李易微微一惬,随即温和问道:“钰仙子有事?”
崔钰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只觉得心跳如鼓,耳根发烫。
她暗恼自己如此失态,却又实在控制不住心中那份悸动。
方才乘坐飞舟时,那惊人的遁速远超寻常飞剑数倍有馀。
疾驰间,凛冽的罡风如刀割面,刺得人肌肤生疼。
她只觉脸颊被刮得火辣辣的,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就在她暗自运功抵御时,忽觉周身一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