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分明藏著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指尖轻捻丹丸,浓郁的药香瞬间扑鼻而来。
但在这股香气之下,却隱约藏著一丝若有若无的腥甜气息。
味道极其隱蔽,若非他五感远超常人,根本无法察觉。
“不对劲——”
想了想,体內乙木灵气悄然运转。
这股精纯的灵力顺著指尖渗入丹药內部。
果然,其中有无数条细弱髮丝的蛊虫在蠕动。
如此说来,道宫特意在此建造冰殿,根本就是为了利用通道內那霸道的毒雾设局。
先是许诺重利,引诱某些贪婪的修士惨死当场,以血腥场面震眾人。
再假意拿出所谓的“解药”,让这些人服下,瞬间就可以控制所有修士的生死。
“好歹毒的心思,这所谓的清心丸一旦服下,可就身不由己了!”
就在这时,耳边传来南宫青慧的密语:“李兄当心,这丹丸中混著蛊虫特有的腥气。万万吃不得!”
李易不动声色地微微頜首,目光如电般扫过殿內眾人。
只见大多数修士已被方才的惨状嚇破了胆,迫不及待地將丹药拿在手中。
几个散修模样的更是偷偷多藏了几粒,脸上露出捡了大便宜的窃喜之色。
“诸位道友,在下先为大家探探路!”
一个面色枣红的中年修士突然朗声开口,话音未落便化作一道赤色流光,径直衝向通道入口。
只见他毫不犹豫地吞下丹药,身影很快消失在白色毒雾之中。
令人惊异的是,那些致命的雾气竟真的对他毫无影响,转眼间便已深入通道。
这一幕如同给眾人打了一剂强心针。
原本还在犹豫的修士们纷纷將丹药送入口中,一个接一个地踏入通道整个大殿顿时灵光闪烁,转眼间就少了大半修士。
举目望去,原本熙熙攘攘的冰殿,此刻只剩稀稀落落的十余道人影仍站在原地。
或闭目调息,或假装整理法器,都在用各自的方式拖延时间,显然都对那丹药心存疑虑。
这些面孔大多並不陌生。
皆是在燕国神京参加过天沧商盟小交易会的。
不是出身名门大派,就是身负惊人传承。
隨便哪一个放在修仙界都是能搅动风云的角色。
此刻他们虽都静立原地,但周身隱隱流转的法力波动,无不显示著深厚的修为底蕴。
也是在告诉道宫,自己可不是好欺负的。
殿內的气氛逐渐变得微妙起来。
玉台上的凤芸娘虽然依旧面带嫵媚笑容,但那双勾魂摄魄的眸子已经渐渐转冷,如同毒蛇般紧盯著台下眾人。
而站在她身旁的丁寒秋更是有意无意地將手搭在腰间的储物袋上,看似儒雅的笑容中透出几分阴冷的杀意。
他扫视眾人,发觉只认识两人。
一个是天沧商盟的灵纹道人,一位是那令狐老者。
这两人都是筑基中期修为,在修仙界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灵纹道友,令狐道友。难道两位也信不过我丁某人?”丁寒秋突然开口,声音冰冷得如同极渊海的寒冰。
令狐老者闻言乾笑两声,却未敢答话。
令狐家世代为道宫绘製符篆,在整个修仙家族体系中,道宫对他们而言就如同主人一般。
面对丁寒秋这位道宫大长老的质问,即便心中存疑,嘴上也不敢说半个不字。
反倒是灵纹道人毫无惧色,他授了授白的长须,朗声道:“丁道友,明人不说暗话。你这清心丸中加了噬灵蛊,这些把戏骗骗那些小辈也就罢了。
“贫道虽然修为比道友低一个小境界,但年纪却比道友大了一甲子有余。
“这等上不得台面的手段,就莫要在贫道面前卖弄了!
丁寒秋闻言眉头紧,却没有立即回应。
倒是一旁的凤芸娘看不过去,柳眉倒竖,厉声喝道:“灵纹!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对我夫婿如此说话,是不要命了吗?”
灵纹道人闻言不怒反笑,轻授长髯语气平静的道:“凤仙子此言差矣。贫道记得,当年老夫突破筑基期时,仙子尚在炼气后期苦苦挣扎。
“即便二位如今贵为筑基后期,但若贫道执意要走,恐怕也未必留得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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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看向丁寒秋,“再者,凤仙子或许不知贫道底细,难道丁道友也不知我天沧商盟的手段?”
话音未落,灵纹道人猛地一拍腰间灵兽袋。
嗷鸣!
震天动地的狼豪响彻大殿,一头通体银灰,肩高近丈的巨狼傲然立於殿中。
此狼双目赤红如血,周身缠绕著肉眼可见的青色风旋。
甫一现身,堪比筑基后期的灵压毫无保留地释放开来。
“四阶灵兽!”
“竟是裂风狼!”
“看那对前爪,可是堪比仿製法宝的利刃!”
殿內顿时响起一片惊呼。
李易亦是认出了这头凶兽的来歷。
却是因为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