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悬掛著鼓胀的兽皮口袋,袋口用浸血的红绳紧紧扎住。
每当有风吹过,袋中便传来“沙沙”的蠕动声,仿佛装著什么岁毒活物。
仔细听去,还能分辨出细微的啃噬声,令人毛骨悚然。
“南云侯爷!”
美妇声音酥媚入骨,说的话却让人不寒而慄,“乖乖交出灵石金精,本仙子饶你不死。不然的话,抽魂炼魄,永世不得超生。”
话说到一半,她突然手腕一翻,黑帕中窜出一道黑气,瞬间缠住一名侍卫的脖颈。
那侍卫顿时双眼暴突,双手拼命抓挠自己的喉咙,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在眾人惊恐的目光中,侍卫健壮的身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下去,皮肤迅速失去光泽,转眼间就变成了一具皮包骨头的乾尸,砰的一声重重倒在甲板上。
与此同时,那苦头陀阴笑著摇动招魂幡。
只见一缕青烟从侍卫尸身上飘出,隱约可见其面容扭曲,发出无声的惨叫,转眼就被吸入幡中,成为一个怨魂。
南云侯脸色煞白,下意识抬头望向三层静室,眼中带著几分请求之意。
李易却不动声色地微微摇头,嘴唇微动间已將传音送入三人耳中,“不要出手。不让这老狐狸吃些苦头,往后怎会听我等差遣?”
说完,他负手而立,冷峻的目光扫过甲板上接连倒下的侍卫。
这些铁甲卫士虽然训练有素,但在那美艷妖妇面前却如同待宰的羔羊。
每一道黑气飞出,就有一具躯体轰然倒地,
韩二牛咽了口唾沫,“李大哥,这?”
李易依旧摇头,字字如冰,“还不行!得让他明白,今日若离了我们,他必死无疑!”
码头上,那美妇人见南云侯迟迟不答,突然掩唇娇笑起来。
只是笑声中已无半点嫵媚,反倒透著刺骨的寒意。
她那双勾人的桃眼此刻布满阴势,手中黑帕狠狠一抖。
“既然侯爷捨不得灵石与金精,那就別怪奴家心狠了!”
话音未落,那方黑帕突然剧烈抖动,十余道细如髮丝的黑线从帕中激射而出。精准地钻入侍卫们的七窍。
“啊一—”
“侯爷,救,救我——“
悽厉的惨叫声顿时响彻码头。
被黑线侵入的侍卫们面容扭曲,双手疯狂抓挠著自己的脸庞,指甲在皮肤上划出道道血痕。
不过几个呼吸间,这些精壮汉子便倒地抽搐,转眼没了气息。
死状极为可怖,眼耳口鼻中都渗出黑血,显然连魂魄都被那邪法侵蚀。
南云侯终於支撑不住,跟跑著后退两步。额头上冷汗岑岑,华贵的锦袍早已被汗水浸透。
他再次抬头望向静室的眼神,已经带上了濒死之人般的绝望与哀求。
“李大哥!”韩二牛猛地紧拳头,黑的脸上青筋暴起,“这些邪修无端害人性命,让我去会会那妖妇!”
他说著就要祭出刚得的玄龟盾,却被南宫青慧一把拦住。
这位素来温婉的南宫仙子此刻面若寒霜,纤细的手指如铁钳般紧紧扣住韩二牛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