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八位登台的修土甫一现身,便引得殿內眾人侧目。
只见一个约莫十四五岁的少年童子缓步上前,唇红齿白,眉目如画,一袭黑色道袍纤尘不染。
然而那双本该清澈的眸子里,却沉淀著远超外貌的沧桑与老成。
这黑袍童子看似稚嫩,周身灵力却凝实得可怕,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股返璞归真的气度。
更令人心惊的是,其神识波动竟隱隱触及筑基中期门槛,这等修为出现在一个少年童子身上,
著实诡异非常。
黑袍童子也不多言,翻手取出一个羊脂玉瓶。
瓶塞轻启,三滴晶莹剔透的灵乳悬浮而出,在明珠照耀下折射出七彩霞光。
“三滴千年石髓,换七丸灵元丹。”
眾人面面相靚,皆不知这灵元丹是什么。
角落里那赤发老者闻言却是眼前一亮,当即取出一只紫葫芦。
葫芦开启的瞬间,一股沁人心脾的药香在殿內瀰漫开来,隨后飘出七枚龙眼大小的丹药。。
交易达成后,黑袍童子將灵髓丹小心收好,恭敬地行了个礼:“谢钟前辈赐丹。”
隨后坐回了原座位。
这灵元丹究竟有何妙用,李易与南宫青慧亦是不得而知。
甚至从未听过。
大概率是这个失落界面独有的一种丹药。
不过二人身上都备有上品补气丹,对这种能恢復法力的灵乳也就没太放在心上。 殿內光线渐暗,交易会已近尾声。
除天沧商盟那筑基后期的赤发老修外,参加交易会的筑基修士,包括灵纹道人在內一共有十二人。
目前已经完成八人。
其中交易完成后走了三人,分別是燕姓儒修、令狐老者还有方才那位徐丹师。
换句话说,除李易与南宫青慧外,就只剩两位筑基修士未上台交易。
二人对视一眼,也不知道还有没有火属性丹药或者灵器出现,
但为了极渊宫之行,二人必须坚持到交易会结束。
过了这个村,真的没有这个店。
第九位登台的修士一袭青衫,乃是个英俊书生。
约莫二十出头的年纪,手持一柄白玉为骨的摺扇,举手投足间尽显儒雅气度。
他步履轻盈地走到殿中央,摺扇地一声展开,扇面上绘著的山水楼阁竟隱隱隨著灵气流动,
好似活物一般。
南宫青慧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异色,暗中向李易传音道:“李道友,此人年纪轻轻,看起来刚刚筑基,手中那扇子竟是一件仿製法宝。多半是某个大势力的嫡传弟子。”
李易闻言,目光微凝,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
这仿製法宝的来歷,继承徐管事记忆的他自然非常清楚。
所谓仿製法宝就是法宝的残缺版。
修仙界真正的法宝往往需要集齐十数种珍稀灵材,经金丹后期以上修为的炼器大师耗费数年,
甚至十数年的心血方能炼製而成。
而仿製法宝,则是取巧之法,只需选取其中五六种主材,辅以替代之物便可炼製。
虽威能不及真正法宝的十之三四,却能让筑基修士勉强驱使。
这等取巧之法,看似省去了搜集灵材的麻烦,实则暗藏弊端。
使用起来消耗灵力甚巨,寻常筑基修士根本支撑不了多久。
往往三四个回合,全身法力就消耗一空。
徐管事记忆里,有位筑基后期修士仗著仿製法宝之威与他斗法,结果六招过后便法力枯竭,反被修为掉落到筑基中期的他轻易斩杀。
是以修仙界的人都明白,这等仿製品最多当作保命时的最后手段,若真当作依仗,只怕死期不远。
不过即便如此,在筑基修士眼中,仿製法宝依旧是可遇不可求的宝物。
在徐管事的记忆里,万灵海修仙界包括南荒修仙界,一件仿製法宝,没有低於一万灵石的。
眼前这少年能拥有此物,其背后势力之雄厚,可见一斑。
除此之外,他腰间掛著三个鼓囊囊的灵兽袋,显然是精通御兽之术。
“诸位道友,在下这厢有礼了。”书生拱手作揖,声音清朗如玉馨。
隨后,他轻拍腰间第三个灵兽袋,隨著禁制揭开,他小心翼翼地从袋中捧出一个毛茸茸的小兽这小兽形貌奇特,似鼠非鼠,似貂非貂圆溜溜的眼睛配上一对黑色长耳,倒有几分像兔子。
此刻,小兽正瑟瑟发抖地蜷缩在书生掌心,黑珍珠般的眼睛怯生生地打量著四周修士。
待发现没有什么危险后,它暗暗鬆了口气,舌尖舔舔鼻子,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惹得几位女修掩嘴轻笑。
“二级寻宝兽。”书生轻抚小兽背部油光水滑柔毛,朝眾人温声说道。
“此兽虽貌不惊人,却有一项寻宝的天赋神通,那就是对灵药感知极为敏锐,堪称百里之內无所遁形。
“虽不敢说每次寻药都有十成把握,但是七八成还是有的。”
英俊书生此言一出,殿內顿时响起一阵窃窃私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