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暗自摇头。
修仙界尔虞我诈,多少同门师兄弟为了一件法宝反目成仇。
这份情谊究竟经不经得起考验,还需时日验证。
接下来,他將目光停留在韩二牛身上。
语气中带著几分兄长般的关怀。
“二牛,先前与妖蟹廝杀时防御法器已然损毁。这面玄龟盾通体由百年玄龟甲炼製而成,防御力颇为不俗,正合你用。”
说著,他又转向陈天墨,“天墨贤弟,你虽走的是剑修之路,讲究一剑破万法,但修仙界险恶,多一件保命之物总归是好的。”
他拿起那面泛著白玉光泽的盾牌,“这面『寒玉龟灵盾”当是用变异玄龟的背甲炼製而成,不仅防御惊人,更难得的是其材质轻盈如羽。”
说著,李易手腕一翻,將盾牌平托於掌心:“你且试试分量。”
陈天墨接过盾牌,眼中闪过一丝讶异:“果真轻巧,这重量还不及我平日练剑用的铁木剑鞘。
李易笑笑,“此盾绝不会影响你剑招的发挥。更妙的是暗藏一种寒玉之气,关键时刻可激发而出,为你爭取出剑的时机。”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南宫青慧身上,“至於剩下的两柄飞剑和赤色羽扇,就归南宫仙子了。
“你精通炼器,这羽扇对你研究炼器之道应该有所帮助。”
三人闻言,几乎异口同声的问:“那李道友岂不是亏了?” 李易摆摆手,“修仙之路漫长,这两日我等同生共死,如此情谊岂是区区几件法器能衡量的?”
“李大哥!”陈天墨突然打断,“既如此,那这三株二阶灵药就全归李大哥了。”
李易畅快一笑,“三株二阶灵药,依旧由你们均分。並且所有的符篆灵石丹药,我也不要。唯独这枚寿元果,对我有些用处,不知三位意下如何?”
三人全都没有异议。
寿元果虽珍贵,但对正值壮年的他们而言,委实用处不大。
既然李易想要,拿去就是。
况且此物本就是他设计得到的,根本就不该出现在分配名单上。
如此一来,这场分赃小会,可说皆大欢喜。
韩二牛爱不释手地抚摸著新得的玄龟盾。
陈天墨小心地將寒玉龟灵盾收入储物袋,然后清点那些一阶灵药。
南宫青慧一双玉手捧著赤色羽扇,美眸中闪烁著异样的光彩。她时而轻抚扇骨,时而凝神细看扇面上的符文,不时发出若有所思的轻嘆。
作为炼器师,这件法宝仿製品对她而言价值远超其它。
李易则是取出一个通体莹白的冰玉盒,將寿元果小心放入其中。
盒盖合上的瞬间,一缕寒气縈绕不散,確保灵药药性不会流失。
虽然每人所得不同,但心中都感到前所未有的踏实。
彼此间的信任程度亦是上了一层楼,
“咦,不对!”
李易眉头一皱,右手不自觉地按在了腰间储物袋上。
“有灵气波动,怕是清风谷的那些劫修来了。”
话音未落,码头上已乱作一团。
原本正在装卸清水果蔬的民夫们被一阵突如其来的黑色妖风掀得人仰马翻。
箩筐翻滚,新鲜的瓜果,滚落一地,被慌乱的人群踩得稀烂,
几个扛著米袋的壮汉更是直接被吹入河中,溅起巨大的水。
“敌袭!”
“列阵!”
船上的军士反应极快,铁甲碰撞声不绝於耳。
然而那黑风诡异非常,所过之处,数名披甲军士突然七窍流血,直挺挺地栽倒在地。
侯府侍卫中两名炼体有成的武者刚射出弓弩,就被一道无形气劲贯穿胸膛,鲜血喷溅在船舷上,触目惊心。
“保护侯爷!”
剩余的侍卫虽然面露惧色,却仍旧悍不畏死地结阵防御。
铁甲在月光下泛著冷光,长矛如林,却透著一股悲壮之意。
李易负手立於三层静室的雕窗前,居高临下地將码头上的骚乱尽收眼底。
他目光如电,瞬间就锁定了半空中一道妖烧美艷的身影。
只见一名约莫二十六七岁的美艷妇人凌空而立,一袭黑色宫装长裙在风中猎猎作响。
裙摆翻飞间,若隱若现的雪白玉腿与漆黑布料形成鲜明对比,更添几分魅惑。
她面容姣好,堪称绝色。
若单论容貌,说是画中仙子也不为过可偏偏那眼角眉梢间透出的阴毒狠辣,硬生生將这倾城之貌染上了几分蛇竭味道。
此女修为已达链气八层,右手轻捏著一方乌黑手帕。帕上绣著诡异的血色符文,隨著她手腕轻抖,那些符文竟如活物般蠕动起来。
方才夺人性命的黑风,显然就是这件邪门法器所为。
她身后站有数个男修,个个眼神阴势。
为首的是个披头散髮,头戴戒箍的苦头陀。
他手持一桿三尺长的招魂幡,幡面上黑雾翻腾,隱约可见无数张扭曲的人脸在其中痛苦挣扎,
悽厉的哀豪声时隱时现。
其余三人腰间各自悬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