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释然了。
修仙界有很多灵药以及功法都有延缓衰老的功效,高个修士虽然看起来十分年轻,谁知道他是不是已经百岁开外?
终於,高个修士点点头,单手一拍储物袋,一张黑色灵符轻飘飘的出现在手中。
他嘴里念念有词,灵符飘到空中逐渐化成一柄黑色长刀。
就在这张风属性的斩仙符马上將赤角蟒斩杀的一瞬间。
“噗哺!”
一把森冷薄刃,毫无徵兆地从他后心刺入。
刀尖透胸而出,鲜血顺著刃口滴落,瞬间將法袍染红。
高个修土身形一僵,缓缓转头。
一张阴势的面容近在哭尺,浑浊的眼珠里儘是狠毒之色。
“六弟——你?”
他的声音嘶哑,带著不可置信的颤抖。
驼背老者阴阴一笑,转手又是三根透骨钉甩了过去。
“二哥,老祖给的赏赐两个人分,哪有一人独吞来得痛快?
“再说一粒筑基丹也不可能瓣开。
“你性子比我稳,资质比我强。按老祖的性子,这筑基丹九成九是要赏给你的。小弟拼死拼活走这一遭,到头来不过得些灵石符篆之类的破烂货。
“所以你要怪就怪老祖抠门,明明两人出任务,却只给一粒筑基丹的赏赐,如果给两粒呢?我怎会偷袭你?”
这番阴毒的话说完,周遭的温度仿佛都降低了几分。
不过此人原本僂的身形此刻竟透出一股凌厉气势,毫无方才那种老態龙钟的模样。
显然为了今日,他早已暗中准备了多时。
鲜血从高个修士嘴角溢出,他死死盯著曾经的同伴:“小六,你可知背叛家族的下场?”
“哈哈哈!”驼背老者突然狂笑,“家族?厉家嫡脉视我们旁支如猪狗!你六十岁才等到这个赏赐筑基丹的机会,我五十二岁连这个机会都没有。 “今日这寿元果,就是我厉老六长生大道的开始!”
说著他突然掐诀,那三枚透骨针在高个修士体內猛地炸开。
鲜血混杂著內臟碎片喷溅而出,將周遭沙地染得猩红。
赤角雷蟒见状,稍稍证了愜。
然后妖自中闪过一丝人性化的讥讽。
它突然收回妖丹,竟趁机盘踞到寿元果旁,开始疯狂吸收灵药散出的香气。
“孽畜敢尔!”
驼背老者勃然大怒,枯瘦的手指刚要掐诀催动斩仙符,却见那悬在半空的黑色风刃突然诡异地调转方向,裹挟著刺耳的破空声朝他当头斩下。
“不!这怎么可能?”
他仓促间祭出一面森白骨盾,然而为时已晚。
那道黑芒一闪而过,竟將他连人带盾生生劈成两半!
老者瞪大双眼,至死都不明白,为何自家符宝会突然反噬。
直到尸体轰然倒地,李易等人才看清其中端倪。
原来那高个修士在临死前,竟用最后一丝灵力强行扭转了符篆的锁定气机。
见到驼背老者死掉,高个修士才目般闭上了双眼。
韩二牛喉结滚动,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好狠辣的手段!这些世家修士,连对自己人都这般狠毒?”
李易却死死盯著潭中妖蟒,脸色微变:“不好,这畜生要借寿元果的灵气强行突破!”
只见那赤角妖蟒头顶的独角正在快速蜕皮,周身鳞片泛起诡异的血光,山丘附近浓郁的灵气更是如漩涡般朝它匯聚。
种种跡象表明,此獠分明是要藉机衝击三级妖兽。
若是让它成功突破,再想斩杀夺府,恐怕就要付出数倍代价了。
三仙岛。
演武场。
青衣小童负手而立,望著山河图上显现的试炼场景,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在他身侧,站著一位手执拐杖的白髮老妇人。
她面容时而满布皱纹,时而又化作三十许娇媚少妇的模样。
更耐人寻味的是,此女眉宇间竟与正在试炼中的南宫青慧有七分相似,只是气质更为沧桑深逐。
在二人身后,整齐排列著数十位第四关的落选者。
其中赫然可见那位背著药篓的年轻医修,此刻他青色道袍上血跡斑斑,原本温润如玉的面容更是惨白如纸,显然伤势颇重。
旁边白衣飘洒,胸口绘有金雕族徽的年轻修士,华贵的法袍也亦是破烂不堪。
二人腰间皆是空空如也。
显然连储物袋都遗失在了幻境之中。
很明显,这些落选者们纵然侥倖保住了性命,却都元气大伤。
有人经脉受损,有人神识震盪即便是百兽山少主魏蟾这等人物,此刻也是面如金纸,嘴角还掛著未乾的血跡。
那位墨姓女修更是跌坐在地,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了。
最引人注目的当属崔鈺。
这位崔家族长的掌上明珠此刻倚靠在石柱旁,原本精致的妆容早已乱,髮髻散落,宫衣上满是妖兽利爪留下的痕跡,隱隱露出內中软甲。
此刻,她纤细的玉指死死著一张残破符宝,显然在幻境中经歷过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