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宝堆积如山,足够我等均分。“
说著,她眸光流转,落在苏老怪身上:“苏前辈,您说对不对?”
苏老怪闻言,老脸先是一僵,隨即堆起諂笑,“陈夫人说笑了。老朽虚度八十春秋,最懂的就是退让』二字。”
他佝僂著背,右手下意识的放在药囊处,“敌不过的,老朽自然要退』。
“惹不起的,更要懂得让』
“莫说老朽敌不过陈夫人与李道友联手。”
他偷眼瞥了下红衣女修的方向,声音愈发恭敬,“单是崔仙子在此,老朽岂敢有半分非分之想?
“若是老朽活著出去,而崔仙子却”
他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以崔氏仙族的势力,老朽怕是逃到天涯海角也难逃一死。诸位大可放心。”
冯诗韵微微頷首,转而看向王伦,眼波流转间带著几分审视,“王符师以为如何?”
王伦瞥了眼地上森然白骨,沟壑纵横的老脸上挤出一丝苦涩笑意:“这些道消身殞的前辈,已经给了最好的警示。
“贪字当头,便是死门。
“纵有通天机缘,也需有命享用才是。”
他佝僂著身子摆了摆手,“老朽不过是个画符的,制符尚可,修为却是一塌糊涂。这链气八层的境界,怕是连链气中期的道友都敌不过,哪敢妄议什么,全凭几位做主便是。”
冯诗韵闻言,唇角微扬,转身时不著痕跡地朝李易眨了眨杏眼。
李易这才从阴影中缓步而出,手执子母刃的他,面色坦然的朝红衣女修抱了抱拳:
“崔仙子,既然几位道友全无异议,不如就请你定个取宝的章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