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
方玉香刚一离开,夜空中突然落下一张巨网罩向顾羽的头顶。
这是一种特制的绳网,具有极强的轫性,刀剑难断。
与此同时,还有暴雨般密集的暗器从四面八方袭来。
但,这些暗器并未对准顾羽,而是射向绳网四周,显然是为了封死顾羽的退路,目的是活捉他。
可惜,算盘打得精妙,事态却未按计划发展。
“轰!”
一道拳影仿佛带着火焰,席卷着激荡的气流,使得飞落的巨网如风筝一般高高飘起。
与此同时,顾羽拖拽着一道残影,转眼间便斩杀了七八个躲在暗处的黑衣人。
“啪啪啪!”
这时,一阵击掌声传来。
旋即响起一个男人的声音:“江湖传言,顾少侠一剑杀了霍天青,鄙人原本不怎么相信,现在终于信了。”
来人,竞是银钩赌坊的总管一方玉飞。
他的身后还跟着十几个汉子,一个个腰间皆系着一根黑腰带,杀气腾腾的样子。
顾羽笑了笑:“我该叫你一声银鹞子,还是飞天玉虎?”
闻言,方玉飞不禁皱了皱眉,冷冷道:“你怎会知我的身份?”
顾羽一脸嘲弄地看了看他身后的十几个汉子,道:“你都懒得装了,何必明知故问?”
方玉飞怒声道:“既然你已知晓我的身份,那便乖乖将黄金交出来。”
“黄金?什么黄金?”
方玉飞重重冷哼一声:“你和丁香姨那个贱人打得火热,我不相信你不知道。”
顾羽笑道:“我以为你这样的人不会吃醋,结果还是会。为了对付我,你不惜让你的夫人陪了我一天一夜————”
这句话似乎戳到了方玉飞的痛脚,怒声道:“住口!”
顾羽嘲弄道:“你好意思做,又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方玉香根本不是你妹妹,而是你的夫人,你才是真正的蓝胡子。不过,以后你可以改名了,我看就叫绿帽子好了。”
“你————”
方玉飞气得额头青筋直跳。
不过,很快又按下怒气,冷冷道:“小子,你休要在这里卖弄口舌。今日,我黑虎堂精锐齐聚于此,谅你插翅也难飞。”
顾羽笑了笑:“真的吗?”
“我可以给你一条活路,但是,你要告诉我丁香姨的下落。”
“抱歉,她离开时根本没告诉我她的去处,你有本事自己去找。”
方玉飞杀气腾腾道:“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你真以为你还有机会离开这里?”
这时,院子里突然响起了一声笑:“方兄,两日不见,你怎么就变成了飞天玉虎?”
方玉飞脸色惊变,脱口道:“陆小凤?”
院中突然多了一道人影,正是陆小凤。
方玉飞的脸色变得相当难看。
为了这次行动,他不惜自戴绿帽,还调来了黑虎堂大半精锐。
他认定顾羽知晓丁香姨的下落,甚至,还有可能知道那三十万两黄金的下落,所以不惜代价想要拿下顾羽。
但他万万没想到,陆小凤竟然也来了。
陆小凤笑道:“方兄,除了蓝胡子、飞天玉虎之外,你到底还有多少重身份?”
方玉飞皱了皱眉,道:“陆兄,你我也算是多年的朋友,若追回这笔黄金,我分你一成如何?”
“一成?你也太抠门了吧?”
方玉飞一咬牙:“两成!”
陆小凤依然摇头。
方玉飞沉着脸道:“陆小凤,做人不能太贪心————”
这时,院子里突然又传来了一道苍老的声音:“不贪心的话你哪来的这么多黄金?谁不知你黑虎堂就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强盗窝?”
方玉飞再一次变脸。
院中,又有一道人影飘了下来,竟是峨眉派掌门一独孤一鹤。
方玉飞沉着脸道:“独孤掌门,我黑虎堂与你峨眉派井水不犯河水,你为何要来趟这趟浑水?”
独孤一鹤笑道:“老夫诛杀邪魔歪道,何需理由?”
顾羽不由大笑:“哈哈哈,好一个何需理由,痛快!”
“杀!”
随着一声杀,夜空中瞬间回荡起一阵激烈的打斗动静,不时传来一声惨叫。
方玉飞心知大势已去,竟趁着混战时从后院悄然溜走。
哪知,刚跃上墙头,耳边传来了一道讥讽的声音:“你真以为你还有机会离开这里?”
这是方玉飞之前对顾羽说过的一句话。
现在,顾羽原话奉还。
方玉飞亲眼见识过顾羽的身法,心知逃也没用,只能握紧了手中的刀,同时忍不住问了一句:“你早知今晚是个陷阱?”
顾羽笑道:“在街上偶遇令夫人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只是配合你们演一场戏而已。”
方玉飞气得圆瞪双眼:“什么?那你还————”
他气得说不出话。
也或是羞于出口。
他更加认定顾羽与丁香姨关系匪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