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任驾到(3 / 3)

看的!)

叶雨辙无奈地笑了一下,只能又向右转身面对李崇阳,李崇阳比她高出不少,此刻正噙着笑意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也不动。

叶雨辙等得不耐烦了,脖子都酸了,再等下去牌真的要掉了,只能主动伸手拉住李崇阳的外套领子,一把把人拉到自己身前。

然后用手扣住他脖子霸道地往下压,李崇阳顺势右手扶上她的腰,看着灯光下她闪烁的嗔怒的眼睛,更觉可爱了,悄悄凑到叶雨辙耳边说:“车车,我突然有点怀念这种感觉了。”

然后偏头用嘴凑上去,亲上了那张牌,叶雨辙立马垫脚,两个人换了高低位置,然后离开,牌顺利传递。

台下观众对这出戏很满意,开始尖叫,气氛更加热烈起来。酒吧屋顶灯球转动,绚丽的光打在每张激动的脸上,只有在人群之外,远离光照的酒吧二楼,江逝拿着杯威士忌,手指轻轻敲着杯壁,另一只手撑着栏杆,淡淡地看着下面的场景。

这个角度一切都很清晰,包括李崇阳凑到她耳边说话的动作和叶雨辙被烧红的脸,他什么也没说,摇了摇酒杯,低头嗤笑了一声。

后面的左飞坐在吧台上,勾手叫来酒保问:“你决定逝哥现在看起来心情怎么样?”

酒保摇摇头:“看不出来啊,他一直都这样。”

左飞摆摆手,“你不懂,他平时很少喝酒的,我猜他现在很不爽。”下一句忽然加大声音,用周围人都能听见的音量说,“可是有什么办法呢,他又不是人家女生的谁,人家和谁亲他管得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