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对象吗?(2 / 3)

“……”又拒绝,叶雨辙深感和他交流十分困难,只是一些正常的社交请求也总是被拒绝,她无奈转身离开。

走了两步又回头,鼓起勇气问:“江逝,你是不是有女朋友?或者说,你是不是有对象?”

江逝怔住了,怀疑是太晚了自己脑子不清醒,他眼神带着一丝不解,透过夜晚窗外微弱的光线看向她说:“什么?”

“我问你有没有对象?”

江逝冷着一张脸,视线从她脸上移开:“没有。”

“真的没有吗?大家都说,留子说没对象只是在国外没有,不一定在国内也没有。”

江逝都数不清自己多少年没回国了,不知道哪里能有一个国内的对象:“什么意思?”

叶雨辙站定 ,直直面对着他说:“既然你没有对象,为什么一直对我刻意疏离?”

“你想多了,我没有。”

“你有,我很擅长察言观色。”

江逝清了清嗓子,莫名觉得今天嗓子不太舒服,可能是感冒的缘故,此刻也有点心烦:“你想多了,我就这样,对谁都一样,太晚了,我先睡了。”

接着“砰——”的一声。

晚上,叶雨辙躺床上,翻他的朋友圈,并好像没有她想的那么贫瘠,他有时候也分享一点生活照片,但当然不会照他自己,都是环境、建筑、街道之类的,也没什么配文,只有一个日期和地点。

这人每天不在酒吧的时候都干什么呢?到处收租吗?八年前他才多大,哪来的钱买房子?叶雨辙承认自己对他的好奇,但无奈对方表现出一次又一次的冷淡和疏离。

那没办法了。叶雨辙觉得与人相处,真诚至上,她愿意做那个先热情的人,但如果一直主动的而得不到回馈,她也不愿意上赶着,何况对方非亲非故非甲方。

那晚的小插曲两人都默契地没有再提起过,也没有机会提起。

周一叶雨辙就开学了,重新回到新闻的课堂,她渐渐找回当初的感觉,每天醒来都能关心一些和自己切身利益无关的议题,上到政治经济,下到饮食文化;她还加入了校园记者会,每天的日常就是上报选题、查资料、联系受访者、写稿。

很忙,但这种忙和上班不一样,这是每天睡觉前都感到满足的忙。

至于江逝,依旧早出晚归,不知道在忙什么。两人几乎没有机会在公寓碰面,微信聊天页面也是一片空白。

开学一段时间后,时至国内的中秋节,叶雨辙在课上认识两个中国女生,说大家同为异乡人,中秋佳节一定要去庆祝一下,叶雨辙让她们挑餐厅,结果千选万选,选到了叶雨辙来伦敦第一夜去的那家酒吧MOS。

她本想拒绝,结果徐芝芝扑闪着激动的眼睛说:“早听说我们隔壁建筑院的院草是这家酒吧的老板,不知道咱们去能不能碰上!”

宁裳笑着说:“老板能天天待店里吗?”

徐芝芝嗔她一眼:“那说不定呢?我上周听建筑院的人说了,他们院草本科毕业的时候和朋友合资开了间酒吧叫MOS,还出钱支持一群有音乐理想的年轻人搞乐队,给他们出专辑。”

这事儿叶雨辙第一次听说,所以江逝大概率就是这老板养的乐队吉他手了。

叶雨辙觉得不能去酒吧吃正餐,于是三个人先去中国城逛逛。别说,伦敦的中国城算是伦敦最热闹的街区之一了,好多西安面馆、港式茶餐厅门口都排满了外国人。

一走进中国城,亲切的中文就多了起来,大多是繁体字,街道两边的楼是民国时期的砖瓦式中式建筑,各种牌匾也是红底黄字,四周带龙凤花纹,道路上是石板路,头顶上方挂满了红灯笼,这样的街道在国内也少见了。

这里的大多数中餐厅都是上世纪便进入伦敦,保持着当时的建筑风格,这就像是把几十年前繁华的中国街道搬了过来,并且长久凝固在这里,不再随着中国社会的变化而更新。

中秋节当夜,中国城有各种传统表演,苗族舞蹈、民乐演奏,舞龙舞狮、猜灯谜,这些在国内晚会年年看,已经看得审美疲劳的东西在这里竟意外激起三人的思乡之情。

徐芝芝瘪着嘴说:“好像有点能体会为什么古人无论写什么诗文都忍不住抒发点思乡之情了,我现在也是看万物皆是家乡的召唤啊,还好我明年读完研就能回去了,你们说那些常年待在国外的人怎么办,肯定超级想家吧?”

宁裳说:“说不清楚,说不定人家就是不想回去呢?或者全家人都移民来这边了,说不清哪里是家。”

听这话,叶雨辙瞬间联想到江逝,她记得租房子的时候中介说过,这个房东已经在英国待了很多年了,基本没有离开过。

所以,他是从小就到英国来了吗?那他想回去吗,他家人在哪儿?看他这样子,是打算永远待在这里了?

哎算了,她都能想到自己一问他这些问题,他必然又是一张“我为什么要告诉你”的冰山脸,她才不要热脸提前冷屁股呢。

三个人畅快地吃了一顿人均40磅的火锅,也是蛮肉疼的,但特殊日子嘛。

饭后三人就转地铁来到了MOS酒吧,之前来的时候没发现,其实酒吧门口很有设计感,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