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吻(2 / 3)

知道近来府里闲话多……原来这些怪力乱神之说,我是从来不信的。”因为咳嗽,温宜的声音有些哑,听着不大精神,“当初您病着,温宜心中牵挂,连夜里睡着都怕您出事,歇在侧室时都安心不下,是只要一想起您,便会想起家里的祖母。”

韩老夫人没想到温宜会如此坦然地提起府里的闲话,毕竞那些闲话都是冲她去的,也没想到她会提起温家祖母的事,两家虽是约定成亲,可临了换亲终归不厚道,读书人家门第讲究,面上虽不说,但心里定会在意的…她的目光因此抬了些。

“温宜进门不过几日,府里便接连出事,心心中难安,前几日又梦到祖父,更是觉得有愧,这几日虽是病中,却始终不敢睡,一直反思自己究竟是哪里做了错事。思来忖去才想起怕是大婚那日险些被人掀了盖头…"温宜说着,顿了顿,“说起来坐帐的规矩,还是祖母定下的,想来便是当时没做好,才叫邪祟冲撞了祖母,害您生了病。”

“如今府里出事,桩桩件件与我脱不开干系,温宜愧对祖母的信任。”温宜原是在罪己,可韩老夫人听着,却不是滋味,不只是因为桩桩件件与温宜有关,而是这些事的背后,都同她有干系一一掀盖头是因,她的病是果,荷花衰败就是罚。若说温宜坐帐不对,便是在说她当时不该改规矩。毕竞若她当初没改规矩,便不会有后头的事。

韩老夫人沉下脸来,难不成她的病还是她自己害的不成?这念头刚一冒出来,便叫韩老夫人的眉头更深了些,她忙说:“这些怪力乱神之道都是些没影的事,当初你坐帐,那是余家小子和吕家的不懂事,我的病也是变天的缘故,再说那些花好端端地放在并月堂没事,是移到了荷花池才遭了殃,这与你有何干系,定是有人手脚不规矩。"韩老夫人越说语气越坚定,后面还跟了句,“府里的传言谁信了?反正我是没信的。”温宜依旧愁容不改:“可那…”

“你本是最不信这些的,怎么也开始论起因果轮回之事了。“温宜还没说完,韩老夫人便瞪着她打断,像是不满意,“你呢,就好好回去歇息,别想这些有的没的,荷花的事让祖母来查,我倒要看看是谁在装神弄鬼。”韩老夫人这么说,温宜只能点头:“还盼祖母能早日找到元凶,莫要让他坏了我和您的关系。”

她这句话像是无心,可韩老夫人却因此心中一动。将人送出去后,窦嬷嬷看出韩老夫人起了心思:“说起来,您之所以对小夫人疑心,还是因为那日忽然听人说起小夫人惦记温老夫人的事,可方才看小夫人提起温老夫人时,神情朗朗,不像对您怀恨在心啊……“窦嬷嬷觑着韩老夫人神色,“说句不好听的,若小夫人真对您有怨,当时为何还要救您?”是啊,温宜什么心性,她该是最清楚的,若她真的在意,那日便不会救她,看她受苦才是出气,可温宜不仅救了,还担心得都不敢走,事事做得这样小心谨慎……她明明已经做得这样好了,她却还是疑了她。韩老夫人想着温宜说的最后那句话一-确实是有些太巧了,怎么好端端的,就让她撞见了这话,怎的温宜一进门便出了这么多事。“怕不是真有人要挑拨您与小夫人的关系……“窦嬷嬷小着声在老夫人耳边,“据说温家老爷在世时,对小夫人很是疼爱,怎可能托梦怪罪,想来是知道府里有人要害她,才托梦提……

这话一说,韩老夫人不知是想起了什么,抬头对上了窦嬷嬷的视线。“你确定她梦到的是温家老爷?”

窦嬷嬷却是反问:“难道除了温家老爷,小夫人还能有别的祖父不成?”温宜从椿萱堂中出来,脑海里却还在回忆自己方才说的那些话一-她竞不知有一日,自己敢当着韩老夫人的面提起祖母。她现在想起方才,仍觉得心口丹怦直跳,可她虽是紧张的,却并不后悔,甚至还有一些畅快,虽然只是一点点…说起来,怕是要感谢韩旭。

如果不是他那日的那番话,她怕是仍未走出来一一韩家给的药救了祖母的命之后,她一直同自己说,她是愿意的。

可她分明知道自己是愿意的,却又那么怕人提起,怕韩家的人觉得她在意,又怕韩家的人觉得她不在意,她既想叫人问,又怕人问。她无往不在枷锁。

但那夜韩旭告诉她,她可以有目的,却也可以有心情,它们或许是矛盾的,但你没必要因此被困住。

落叶滚地,风柔柔地吹着她的脸,她看着它,像是觉得自己的心情都被吹走了一些。

桃月叹似的说:“小姐和姑爷可真像啊。”温宜抬头看着她们。

明秋知道桃月在感叹什么,于是一把捂住了她的嘴。温宜便知道她们是有事瞒着她了,她安静地盯着这两人看一一于是,明秋偷偷在桃月腰上掐了一把:“当初因为韩老夫人的事,府里传出小姐不祥的谣言,让姑爷知道了……是姑爷让我和明秋去府里同人说那些坏话的。”

温宜一怔。

难怪好端端的,府里会突然开始议论韩旭的身世,她先前还说府里的下人胆子太大,连韩旭的身世都敢编排,可如果那些话是韩旭自己说出去的,那便说得通了。

一一那日,贵喜将温宜的事告诉了韩旭,韩旭便让贵喜去查到底是谁在府里说温宜的闲话,贵喜原来还以为大少爷要教训她们,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