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手拿着账单递给店员,袖口卷至小臂,露出一截手腕,腕骨分明,扫码后垂着眸输密码。等他再抬起头的时候,恰好和她的视线撞上。接着,日料店的老板娘提着礼品袋,朝着他走过去,阿姨那笑,那神态动作,是把高墨川认成褚云辰了,还要给他送伴手礼.……凌麦冬都没顾上回答二妈的问题。
“这个是给凌小姐和你的礼物,我记得她喜欢吃这个。"阿姨普通话不好,语速很慢,连带着比划。
高墨川礼貌接过,和阿姨说谢谢。
推开门的同时。
阿姨:“你们……今年还会一起去日本吗?我和丈夫今年也还达…”高墨川疑惑:“我……和她一起去过?”
“是的。"阿姨觉得自己可能讲不清楚,切换了日语,“要是你们今年还去的话,一定要带着凌小姐去我家喝酒,她喜欢的酒今年也酿了”凌麦冬呼吸一窒,头皮隐隐发麻。
她离得远远的就开口打断两人的交谈:“阿姨,他不是云辰哥哥。”阿姨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神色有些尬尬,还有点遗憾,“他没来吗?你们凌麦冬不解释,只是笑笑,“有机会,我们还会一起在京都看雪的。”高墨川站在一旁,安静听着她们说话,阿姨走后他才开口问:“阿姨刚刚什么意思?”
凌麦冬从他手机接过卡片,上面写着:明天,一定也有新的相遇和奇迹在等待。
这是《悠长假期》里的台词。
人与人之间的缘分其实很奇妙,两年前,她和褚云辰去看雪,当时两人顾着拍照,都没发现身旁的两人一直在偷偷看他们。直到他们结束拍照,老板才带着老板娘,礼貌地上来打招呼,原来老板一眼认出他们是在中国时候来他店里吃过饭的客人。交谈几句后,也就离开了,本以为不会再遇见,没想到,第二天,又在温泉酒店相遇,老板娘觉得有缘,给他们送了很多自己家酿的酒。那天,四人都喝了不少,褚云辰抱着她回去时候,老板娘说,“希望回到中国,能喝上你们的喜酒。”
当时,凌麦冬已经有些意识游离了,但她好像听见褚云辰说一定。只是,第二天,她醒酒后,再追问这事,褚云辰只说没有……凌麦冬把卡片放回袋子里,回答高墨川:“老板娘的意思是,她家里酿了新的酒,有机会的话,想邀请我们去喝,但她中文不好,没表达清楚,她说自己太笨了,没有学语言的天赋,明明她的丈夫都学会了。”高墨川垂眸,“你想去吗?”
“嗯?”
“打完比赛有休假,我们一起去怎么样?”凌麦冬看他一眼,湿凉的气息随风涌来,又被他身上若有若无的鼠尾草香笼罩,混合着夜雨的潮意,渗入她的呼吸。老板娘随口一句话而已,高墨川却很期得.……可是。
去看雪,是她和褚云辰之间的事。
她收回视线,“再说吧。”
她又走回打电话的地方,刚刚情况紧急,姜茗话说一半被她挂断,她重新打回去忙线中,凌麦冬切近微信打了几个字。高墨川跟着她的脚步。
风一吹,她的长发扬起来,细碎的发梢擦过唇角,她也没管,静静看着雨,神情淡淡的。
其实凌麦冬几乎不会有比较大的表情,但很奇怪,高墨川好像可以从里面解读到细微的差别,高兴时候唇角会扬起一点点弧度,思考时候手指会轻点唇面,不高兴时候手会搭着什么,要么轻拍要么捏紧。像现在,她掌心搭在围栏上,手在微微发力。明明就不高兴,还要表现得什么事情都没有。高墨川一阵心疼。
他觉得凌麦冬浑身都写满了故事感,心底像是藏了很多的心事,不管那些故事,好还是不好,他都想了解。
但凌麦冬的外壳,还是太硬了,偶尔才能溜出来一点软肉。“凌麦冬。”
“嗯?"她回神。
高墨川往风口站了站,从口袋里摸出柠檬糖盒子,递到她唇边,“吃糖?”她顿了下,微微低头,就着他的手将糖含了进去,唇在他掌心停了三秒才离开,许是太酸,眯了下眼,换了个站姿,从和他侧着站,到半靠在柱子上,面对面。
“高墨川,你以前也这样对青梅竹马吗?"她把糖顶到一边,“也给她喂糖。“没有。“顿了下,又说,“我真没有青梅竹马。”凌麦冬抱臂,“有也没事啊,谁还没有个过去了,再说了,你是男…“别人我不管,但我就是没有。”
高墨川打断她得话,他低了下头,眼神没有任何闪躲,直直地望进她眼底。“张继说的那女孩是我妈的干女儿,小时候是经常来我家玩,但人是找我妈又不是找我,我和她不熟。”
“我怎么觉得,你好像还挺失望找的不是你。”“凌麦冬!”
她咀嚼的动作微微一顿,轻轻笑了下,“你急什么?”“被喜欢的人误解,能不急吗?”
高往前迈了一小步,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本就高,又因为常年训练,身材很好,她虽然不矮,但在他面前还是小了一大圈,高墨川只要离得近点,风好像都吹不到她身上。
高墨川:“怎么不说话。”
凌麦冬故意不看他,又去拿他手里的糖盒子,高墨川川很坏的躲开不给她拿,他一手搭着栏杆,一手撑着柱子把她围起来,现在这个样子,和球场上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