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子,正翻花绳玩儿。
昭宁脚步轻轻地来到她们身后,和双慧对了个眼神,然后俩人默契地捂住女孩们的眼睛。
噫?花绳顿时可怜巴巴地挂在一双小手上,眨眼的沉寂后,响起女孩们雀跃的欢呼“宁姐姐,是宁姐姐!”
昭宁调皮地松开手,“哼,又被你们猜中了。”“可是只有宁姐姐才会跟我们这样玩嘛。"二童扭身回来,只见两张一模一样的小脸蛋。
双慧立马叉腰道“好啊,明明我也跟你们玩了!”二童转头齐刷刷地扑进双慧怀里,“慧姐姐慧姐姐″地叫个没完。昭宁极少地放下公主的优雅和端庄,哈哈大笑,闹了会才一本正经地说“珍儿珠儿,今天我要带你们去个好地方。”珍儿和珠儿茫然地对视,互相看见了彼此脸上黑乎乎的丑陋胎记,本能地想垂下脑袋时,又想起宁姐姐说她们是珍珠,是世上最明媚漂亮的珍珠,她们重新抬起头,异口同声"嗯嗯!”
一行人出寺后坐上马车下山,不多时便来到一座崭新的院落。珍儿和珠儿默默拉紧了昭宁的手,不敢上前,有些怯生生地问“这是哪?”昭宁骄傲地挺直身板:“当然是你们的家啦。”“啊?“二人吓一大跳,瞪圆了眼睛好半响都说不出话来。双慧干脆将她们一把拉到门口,指着牌匾上的三个大字介绍“小,芙,园,咱们的新家,以后就不用跟小和尚们住在禅房了。”“可,可会不会花光宁姐姐的银子?"珍儿忧心忡忡地回头。珍儿想,其实禅房已经比湿冷的山洞好很多了!至少没有恶狼要吃人。姐妹俩都不肯住。
昭宁嘟嘟嘴,不高兴道“你们不住,山里的大老虎,树上的老猴子还有地上的虫子都会来抢走!”
二人果然被吓住,着急又为难地在原地打转转,似乎想想个办法,又觉得她们住不了这样的大院子。
有时宁姐姐好久才来一次,每次玩一个时辰就要走了。昭宁解释道“或许以后还有别的妹妹住进来和你们做伴。”“真的?”
“当然。”
尽管昭宁希望不要有,但有的话也没关系,反正她有很多银子,可以给她们一个遮风挡雨的家。
安置好珍珠姐妹,昭宁心头也少了一件挂心的事儿,回宫后把求的符纸挨个送去,父皇和太后及永庆兄妹是平安符,弟弟和赵皇后的是祛病符。宣德帝想听女儿说说这一日的经历,因而昭宁留在御书房,只是奔波一日难免身疲体乏,说着说着,脑袋一歪,倒在父皇的手臂上睡着了。宣德帝无奈笑笑,心疼地抱女儿回内室安歇,再叫随行的映竹转述。听到陆绥为女儿洗手作羹汤时,宣德帝的表情很是惊诧,仿佛听到太阳打西边出来,“你是说,那个目中无人冷冷淡淡的陆世子?”“是啊。"映竹毫不迟疑,公主是多么温柔善良漂亮体贴的小娘子,哪个郎君不争相献好呢!
宣德帝沉吟不语,好一会才摆摆手,“也罢也罢。”定远侯在外打仗,他便把定远侯的儿子当成自己的孩子看待,况且人家没作恶闯祸,何必拿大人那套礼仪规矩扼杀了孩童间的纯真。令宣德帝万万想不到的是,没两日的中午,崇文馆就传来了陆世子暴揍大皇子楚承明的消息。
传话的内侍气喘吁吁,脸色煞白,边比划边哆嗦“陆世子简直跟头发狂的小牛犊似的,把咱们大殿下打得鼻青脸肿,口吐鲜血,牙齿都掉了两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