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三年前也说过这话,可他酿下什么祸了?”陈伯忠又一噎。确实,人家打了胜仗,凯旋而归。昭宁善解人意道:“陈大人的忧虑我明白,实则邸报月月新,民间小报再过一阵也会被旁的新鲜事盖过,常言道枕边教妻,换言之,我的驸马自然时时有我劝解鞭策,大人若动辄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弹劾,难免有矫枉过正之嫌,更会伤了忠臣良将的赤子心呀。”
陈伯忠默然半响,不吭声了。
昭宁示意映竹分两个琉璃灯给他们,便垂落轿帘,走了。宫墙深深,夜色无边。
陆绥悄无声息地露出身形,望向前方暖轿的目光灼热似火,一颗心也仿佛被什么填满,热乎乎的,跳得飞快,恨不得有什么能把令令这番话一字不差地记下来,以后每日都听一遍!
陈伯忠提着公主赐的灯,长叹一声,终于缓缓挪动脚步,准备出宫。不想这时,身边突然又大步走来个威武高大的郎君,扭头一看,登时唬一跳。陆绥唇角翘着,很好脾气地提醒:“夜黑风大,陈大人路上小心。”陈伯忠脸色微妙,这厮,也转性了?
以前哪次不是叫他陈老头!
“对了,像陈大人这般年纪,不宜伏案久坐,平日多走动,练练拳脚功夫譬如五禽戏等,方可延年益寿。”
陈大忙应下:“是是,多谢陆世子。”
陆绥似乎又想起什么,“陈大人府上,可有练武场?”陈伯忠表情奇怪,倒是有点不明白这小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了。陆绥笑了笑,眼角眉梢都是得意:“若没有,不妨新建一个,若不懂,大可来公主府观摩。那可是公主亲自画的图纸,完备精致,独一无二。”说罢,拂拂官袍的大袖,阔步离去。
陈伯忠”
思绪转了几个弯,才总算明白过来:
此子又在招摇炫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