灌在小山苞。 陆绥拥紧昭宁贴向自己,听着彼此的喘息和深吟,享受着这一刻的酣畅淋漓,附耳问:“够了吗?” “渡得,够多了吗?” “令令还会不会害怕?” 他微微起身看她,可她似乎……已经晕了过去。陆绥心神一慌,急忙摸她酡红汗湿的脸颊和鬓发,“令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