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已做好再次决裂大吵的准备,不想峰回路转,柳暗花明。一时想起那夜,令令说愿意和他圆房,日后还会把欠的补给他。一时又想起那日,令令说若他有事,保准第一个来。还有此前的许许多多……
每一帧每一幕都无比缓慢清晰的闪现在眼前,原来她说的都是真的,她根本就没有骗人!
于是有丝丝缕缕的甜意漫上心头,如同吃了世间最甜的蜜糖,被意外之喜充盈的同时,甚至开始责怪自己,他怎能那般阴暗地揣测她呢?明明是温辞玉那贱人心怀不轨竞敢欺骗利用她,她无辜又委屈,一点错儿也没有,今日他却冷脸凶她,厉声质问她,需知她一定是焦灼惶恐又害怕的。他力道大,是不是攥疼她了?
陆绥忍不住起身,轻轻撩开帐幔一角,不料会对上一双迷茫的美眸。昭宁眨眨眼,望着突如其来的庞大黑影,语气瞬间变凶:“你干嘛?”陆绥便听话地回去了。
一夜不敢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