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样好整以暇的等待里,陆绥余光看到一抹白衣胜雪的袍角,堪称愉悦的眼神顿时一冷,下意识握住了昭宁手腕。那个该死的贱人,阴魂不散,贼心不死,又想趁他不在把她勾走!!昭宁一无所觉,也没有去挣开陆绥,只是困惑地问:“怎么了?”陆绥垂眸看着她,语气稍缓:“没什么,有只苍蝇。公主不是要展示骑术么,我知道一个好地方,山清水秀,阴凉僻静,想不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