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梦到什么了?” 哭成那样。 昭宁别扭地抿抿唇,半响后只是说:“夜深了,我要睡了。”她重新躺上床榻,面朝里侧将自己蒙进锦被里。不知是不想说,还是不愿对他说。 陆绥只好吹灭灯盏,默立良久,待帐幔里传来均匀绵长的呼吸声后,方把被褥抱到靠近床榻的地方,默默铺垫齐整躺下,身上盖的便是那张被昭宁眼泪激湿的锦被。 香的、软的。 他寻着可能被她双唇碰过的地方,轻轻一吻,随即紧拥进怀里,神志却是清醒的,时刻注意榻上的动静。 而后半夜的昭宁,一次也没有惊醒,竞睡得格外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