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合也合不上。她试了一遍,两遍,三遍。最后那双眼就那么睁着,被白布盖上了。
“跟谁兵分两路呢?"严菁菁声音很轻,西北口音荡然无存,有点油滑,有点轻软,甚至有点温柔,“说了,就上来。不说,我就松手。”严箐箐猝然松手,男人疯叫。
下一瞬,她又攥住他胳膊。严箐箐速度迅疾,手法乖张,彻底诛杀了男人的侥幸。
臊黄的尿从他裤管流出,他依然悬停半空,眼神恐惧滔天。他说,他什么都说,可下巴脱臼只剩下一串似狗似狼的鸣咽。“你太重了,我抓不住。“严菁菁俯下身,声音贴着他耳朵灌进去,又软又糯,像在说情话,“你死了就死了。我有两百个理由,把这事圆过去,听明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