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萼回头看,赵质翻着奏折处理,好像她的到来没引起他心中半分风波。红萼冷笑,她不信。
他分明有了反应。
抱她到怀中心猿意马很难受吧。心猿意马仍旧克制不辛苦吗。红萼顺手把书丢了。
什么庄子什么逍遥,活在这里她就不得安生,她不安生,也要叫所有人都不安生。
段红萼回宸宫,赵盍晋果然暴怒。
他质问她,与父皇独处做了什么。
段红萼垂着眸:“没做什么。”
上次她说做了他不信,这次她说没做他要不要信。“为什么,“赵盍晋道,“为什么你一定要勾引父皇。我待你不好吗,段红萼,你是不是以为我非你不可。你别忘了,你只是晋国的俘虏,谁都能要了你的命。只有我,只有在我身边,你是安全的。”啊,熟悉的方式,段红萼安心了。
段红萼道:“都说了没做什么,你疑神疑鬼的干什么,你爹只是,嗯,只是教我,教我读书。他说我文化不好,让我好好学学。”赵盍晋掐住她手腕:“学?”
赵盍晋扫过她的手:“半分墨迹未沾,一点书香未有。你学什么了。”说真话还不信,活该啊。
段红萼道:“你管我学什么,都说了是学文化,总不能学春宫图吧。”看着赵盍晋一张生恨的脸,段红萼快活极了。“实话告诉你也无妨,当你女人还要等,当赵质女人我生个儿子,等他死了我直接当太后。"段红萼理所当然道,“一本万利,我为什么不做。”“你以为晋国会让一个黎国人生的儿子当太子,当皇帝。”段红萼道:“没关系,我告诉过你,我会跟人私通的。文武大臣我挑些,让他们像狗一样跪在我脚边,我儿子自然能当太子。”“天真。“赵盍晋道,“我看你是疯了。”舍近求远。乖乖在他身边,将来未必不能成皇后,做太后。疯了。“你到底要折磨我到几时,段红萼,人的真心总有磨灭那一日。“赵盍晋道,“你勾引再多的人,也不过垂涎你这具皮囊。”“刀子一划,你所有的资本溃烂殆尽。“赵盍晋让人熬了避子汤,亲自灌段红萼。
段红萼道:“没有,没有,说了没做。”
赵盍晋道:“我不会让你生下父皇的孩子。我宁愿你永远生不了孩子。”段红萼把碗打翻了。
她垂头,轻声道:"真的没有。我就是看你烦,我故意的。”“我不喝这些,喝了走不动路,只能整日躺在床上。"段红萼蹲下来,不说话了。
赵盍晋闭上眼,缓了许久。
他道:“别闹了。红萼,我们好好过日子吧。”红萼不说话。
赵盍晋蹲下来,摸摸她的脸。
“有时候我想,这或许是孽缘。“赵盍晋道,“你不是一个好的妻子,不符合女人的准则,你太过放肆,太过随意,阴晴难定,做事从不考虑后果。这世上那样多的好女子,每一个都比你更符合标准,段红萼,可你太鲜艳了,鲜艳到快要糜烂。″
他的目光无法移开。
他接受不了其她女人了。
赵盍晋抱住她:“不要与我的父皇纠缠。父皇只会杀了你。”“他是雄主,不是你能随意摆弄的。“赵盍晋道,“你要当皇后也好,当太后也罢,交给我。”
赵盍晋抱得好紧。
红萼不舒服。
678说:【要不就跟他好好过日子得了。】红萼说:【他说几句,你就信了?)
678道:【宿主原定的结局是剥皮,跟他好好过,没准不用遭受这苦楚了。】红萼道:【不。】
678:.)宿主太倔了怎么办,系统只好屈服了。红萼拿了本孟子堵赵质。
赵质瞧见她,没搭理。红萼跟着走,他倒也没叫人赶走她。到了帝王寝殿,红萼规规矩矩站在一边,把书摊开,指指点点。赵质道:“别告诉朕,你指的字你都不认识。”红萼摇头,勉强能猜出来。
赵质道:“你什么时候爱上学问了。”
红萼靠近:“我想了好久,你说得对,光有美貌没有脑子不行。可我看不懂。”
赵质道:“让赵盍晋给你请个师傅。”
红萼摇头。
她腼腆地垂着头,轻声说:“别人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我羞也羞死了。”借口。
赵质走到桌前,道:“过来吧。”
红萼慢吞吞走过去,走到他身边,把书给他。赵质讲的时候,红萼心不在焉的,赵质停了下来。红萼回过神,不好意思地找了借口:“没忍住光看老师您了,不是故意的。”
分明盯着案几出神,撒谎也不撒个好点的。“不认真就回去,“赵质道,“朕的时间可贵。”红萼掐自己一把,只好逼自己认真听,听了半节课,她挨得他更近,赵质推开她,她又靠近,到最后躺在赵质腿上,仰躺着听他讲。赵质讲得蛮有意思的,掺杂了许多古代故事,红萼慢慢听进去了。赵质讲了小半个时辰后,赶红萼走。
红萼不肯走。
她仰躺着看他下颚,伸出手碰了碰。赵质掐住了她手腕:“别乱动。”红萼说:“我只是很羡慕大殿下和二殿下,羡慕你的孩子有父亲。”赵质不言不语。
红萼轻声说:“说出来也没什么,我在黎国时是乞丐来着,沿街乞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