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临雪慌忙鬆口,钻进了柔软的被子。
温砚辞被她忙不叠躲藏的样子逗笑,眉眼舒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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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非现在不合时宜,他定要引著她沉沦下去。
情到浓处,或许还能看到她愈发娇艷撩人的面孔。
温砚辞指尖怜惜地落在她脸颊。
能不能只要他?能不能只和他
话到了嘴边,他又咽回去了。
他不能这么要求她,这样对她不公平。
晏临雪一觉睡醒,身上所有的睏倦也跟著一扫而空。
她总觉得温砚辞这个人很神奇。
上次也这样,哪怕她初初经歷这些,累得再厉害,第二日也能生龙活虎。
难道医修还有这样特殊的能力?
她甩了甩头,提前通知温砚辞不用做早饭了,就去找池紫菱他们。
几个人帐篷是在一起的。
晏临雪不放心地挨个检查了他们的伤势,把从温砚辞那边薅过来的顶级疗伤药膏分给他们。
白梔梨的伤不算重,但晏临雪记得她很怕疼。
当时她应该很害怕吧?
晏临雪蹲在她面前,一点点轻轻帮她上药。
“这两日好好休息,我会经常来看你的。”
白梔梨眼泪汪汪的,眼看就要哭出来,又生生憋回去。
然后露出灿烂的笑。
“临雪姐姐你別担心,虽然我怕疼,但还是很坚强的。”
“昨日我炼製了好多疗伤丹药,能帮到大家我真的特別开心。”
说著,她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瓷瓶,塞进晏临雪手里。
“这一份是你的。”
“虽然你有温掌门这个顶尖医修,但我的丹药可不输给他。”
晏临雪被她逗笑了。
“好好好,我们梨梨最厉害了。”
旁边的池紫菱也跟著笑起来。
“你这两日被温掌门和几个长老照顾著,我们过不去,白师妹可是吃了好大的一顿醋呢。”
说著,她夸张地捂著心口,抹著不存在的眼泪,模仿当时的白梔梨。
“呜呜呜,临雪姐姐被他们霸占了,我心好痛,比身上的伤口还要痛。”
白梔梨脸猛地红了,尖叫著张牙舞爪。
“啊啊啊啊我才没这么矫情,池师姐你是个坏人!”
晏临雪走到池紫菱面前,帮她手上了药之后,又仔细包扎。
池紫菱举著自己包扎的手,挡在白梔梨面前。
“你不能动我!晏师妹在这里,我还是个伤员。”
白梔梨“啊”的一声,一头栽倒在晏临雪身上。
“啊啊啊啊临雪姐姐你看她,她欺负我!”
晏临雪笑得脸都开始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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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她们有力气打架,狠狠鬆了一口气——
看来那日她出手还算及时。
两个人对晏临雪很是放心不下,严肃又仔细地盘问,確定她受的伤已经痊癒,才放过了她。
晏临雪又到了池星渊和贺郁秋的帐篷。
他进去的时候,两人都坐的挺拔,不知道的还以为要接受审阅。
池星渊的伤比其他几个更重,到现在都没彻底结痂。
晏临雪看的心急,直接把温砚辞叫过来了。
情敌对情敌,分外沉默。
温砚辞做梦都没想到,晏临雪拒绝了他的早饭,竟然是来看这个臭小子了。
他很是不满,却半点没表现出来。
“伤口是被丝线碰到形成的,所以难以癒合。”
“这是药膏,一日三次,两日就能结痂了。”
他把药膏递给池星渊,眸色淡淡的,唇角还掛著笑。 “你自己应该能涂药吧?若是需要劳烦別人,不如我帮忙代劳。”
这话的意思很明確——
不要让晏临雪来帮忙涂药。
池星渊笑著接过来:“掌门放心,这点小事我当然能做好。”
“我从不喜欢卖惨。”
温砚辞觉得自己有被內涵到。
但他依旧在笑,药膏递过去之后,他像是在整理衣袍,慢悠悠整理了一下衣襟。
衣襟轻轻扯开的瞬间,池星渊看到了他锁骨处那排浅浅的牙印。
他神色怔住,连动作也僵在原地。
温砚辞是医修,只要他想,这点痕跡瞬间就能消失。
可他不仅没管,反而还刻意留住了牙印,故意给他看。
所以,他和晏师妹
温砚辞依旧还是那副温和关切的样子。
“看你脸色不太好,是伤口还疼吗?”
“需不需要再给你点止痛的药?”
池星渊重新掛上温和的笑:“多谢掌门关心,不用了。”
两个人就算真的有什么了,又能如何?
晏师妹甚至都没有公开两个人的关係。
这说明,晏师妹只是一时兴起。
而且,就算公开了关係,也不代表他没有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