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7 章(4 / 16)

的想法。与黑暗和微光交融的空气压抑,不是恐慌而是一种让人无法面对的事实。

我点头,库洛洛·鲁西鲁松开了我的手。

我想过如果。

如果我和他走,未来会怎样。

如果我没有上楼,未来会怎样。

如果......可惜已经没有如果。

当时的现在和未来都已成为过去,再也无法挽回的过去。

抉择在人生中占了极大一部分,每一次的选择都或多或少影响了未来的人生,六年前的我大概真的被库洛洛·鲁西鲁说中,选择错误。

-

听到来者口中的名字我愣了很久,恍惚间真实的记忆全都回来,虚假的被抹去。

“啊,好久不见。”小声地打了一个招呼,明明睁大了眼睛却什么都看不到,对方会有什么反应呢,脑中一片空白。手腕被自称为库洛洛·鲁西鲁的男人抓住。

“饿了吧,”我被抱起,悬空的感觉飘飘浮浮,“餐后甜点是布丁。”

这个月可以安全度过,闭上了看不见的双眼,现在的我只是普通人。

第 11 章 第四十七页

-

1984年11月10日,辛西尔和我把库洛洛·鲁西鲁捡回家,当时我差十二天到六岁。

1986年08月28日,辛西尔失踪。

1986年09月01日,我的记忆被重组,库洛洛·鲁西鲁离开“房间内”。

1987年05月,我告别流星街。

1990年9月4日,我回到流星街。

简单地在脑海中整理了一下时间,整个过程极其顺畅,虽然忘却了很多细节但还记得这些发生过的这几个大事件。为了确保记忆完全真实,重新回忆一下我生活的前十二年吧。

-

我叫阿珀,在亚瑟语里谐音“苹果”。出生于优路比安大陆普尔自治国的奥尔维瓦。我家是当地最大的酒庄,家□□六个人,在我这一辈还有一个哥哥,比我大七岁。一到五岁的时候我整天呆在哥哥身边,两人十分要好。大约1983年,哥哥和母亲一同消失在酒庄里,我在询问众人得不到任何回答的情况下在书房找到了一份协议,内容和一个叫做流星街的地方有关。

外公在当地权力极大,五岁的我因此也畅通无阻。利用装可怜、恐吓等各种手段,我藏在一个箱子里作为垃圾倒在流星街。仅凭一个装了基本物品的背包和一张大概的地图,我在流星街开始了生存游戏,这里的一切告诉我流星街是属于另外一个世界的地方。很多很多人要抢我的背包,甚至要杀了我。虽然开始误打误撞躲过了,后来也就没那么好运。在仅到达流星街几天后,无法再挪动一步。

我被自己的母亲——莫德捡回了他和哥哥在流星街的住所。为了防止我透露他们的消息重组了我的记忆。除了我以往外还有其他的孩子,莫德教我们生存的必备——念能力。

库洛洛·鲁西鲁是我在“房间内”最好的玩伴。在他刚来的时候我很不喜欢他,总是能避则避,大概是因为他眼睛的原因。我的眼睛是明亮的琥珀色,而他的瞳孔则是纯黑色。大概因为潜藏在现在记忆之下的奥尔维瓦从未见过这样颜色的瞳孔让我很不舒服。

后来有一天库洛洛·鲁西鲁对我说我和他是一样的,这句话一下就戳中我的炸毛点,手刀劈向鲁西鲁,他站在那里微笑着看着我的动作,完全没有避开的意思。在最后的一刻收手,撇了撇嘴,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这件事情是转折点,我不得不承认库洛洛·鲁西鲁和我是有相似之处——喜欢呆在像书房这样安静的地方,喜怒不形于色。卡索、莉莉特他们学念能力只是为了保护自己,我和鲁西鲁心情不好就会到外面去杀人。

-

我揣测我的记忆再次被篡改的原因是母亲莫德发现库洛洛·鲁西鲁杀死了她的丈夫,我的父亲。

那天正午下着很大的雨,吃过中饭后,我和鲁西鲁呆在书房,其他人都在午睡。

“我今天早上遇见一个自称是你父亲的男人。”书页翻动的声音在雨中显得不是那么清晰,我描摹植物的画笔停了下来。

“别开玩笑了,”我转过身对鲁西鲁说,“我没有父母。”

“真的,他还给我看了你小时候的照片呢,你看。”我跳下椅子跪坐在床上接过照片看——拥有葡萄颜色短发和琥珀色眼睛的女孩站在树荫下抱着一只黄色的犬大笑,脑袋里轰隆一声,面无表情地撕碎了照片。

“喂喂,你干什么!”库洛洛一下坐起身朝我扑来,来不及反应的我身体以一个扭曲的姿势被库洛洛·鲁西鲁压在身下,随着骨头发出“咯噔”一声,左手的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