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正是旅游旺季,游人颇多。旁边是博物馆,乘着游船又可去离镇较近的两座岛屿,其中一座是让国家成为帝国的国王出生地。从码头可看到小镇最高的山顶,那儿有一所大教堂,是城镇的标志。从山顶能俯瞰整个城镇,行走在街道上的人群,密密麻麻的房屋和环城的河流无一不昭显城市的繁荣。 同样身为旅游者来到这儿,现在已将城市走了好几遍,并不认为是适合定居的地方。 有时厌烦自己,为何始终找不到归属感。初至的快乐没过太久就消磨殆尽,又起身寻找下一个暂时的居所。心在飘,和灵魂一起,双脚悬浮,还未落地吗?要从地球至宇宙?在寻找什么?想获得什么?除了自己没人知道,然而心中一片模糊。 旅行者的家在哪里? 醒来后浑身疼痛,稍微一动伤口就有撕裂般疼痛。 “你是谁。” 在宇宙中航行的飞船,和船上奇怪的人们。 “你走吧。”“走。”“离开这里。” 陌生人的痛苦表情,在不知所措状态下的自己似乎给他留下很多不好的回忆。没有说再见,他再也不想见到我,或许是不知何年何月能再见到,他可能有太多话想对我说,但我不是他所认识的我。 没有再遇见认识过去的自己的人,除了留着红色马尾的男人偏要自己称呼他为舅舅,强留在英国好几个月,最后告别时对方和孩子一样不肯见面。那确实是每一日都很快乐的时光,停下了脚步,可又认为自己必须离开不可。 撑着阳伞望向山顶,如果走过去或许太遥远。 “我可以吗?”小声自问,胆怯。 “先到对岸。” 踩着靠在一起的船摇摇晃晃地到达对岸。 “再高一点应该也没关系,掌握平衡,协调身体,集中精力。” 发现自己运动细胞超越常人是一次偶然,但的确十分好用,特别是在治安不大好的城市中行走时。 从平底踩着墙壁上突出的地方到达楼顶,从最矮的房屋开始,在房顶间跳跃,和跑酷类似。在接近山时停下来。超过一百米的山顶看上去颇高,犹豫了一会儿,收起雨伞,跳到离山最近的房顶。 “山上风大,你稳不住。” “天气晴朗,风也平稳——”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向右看去,没人。 “这边啦。” 肩膀被揽住,向左侧靠。 “没办法。” 身体失重,被横抱起来。 “看着我.....你不会死。” “谢谢你。”头有些痛,全身冰凉,接而又温暖起来:“神威,我……” “回去吧。”橘发青年笑眯眯地说:“长安。” 她拥有了一个无比温暖的拥抱。 THE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