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能解决这件事。
自己不过是让外界的动荡少上一些罢了。
“这不是担心你嘛。再说了琳妈妈开口我也不好拒绝。”
薇薇安微微偏头,嘴角弯起一个微小的弧度。
“琳妈妈?”白芷挑了挑眉,这个过于亲昵的称呼让她面上流露出疑惑,尽管内心里某个猜测已经落定。
“恩,”薇薇安没有任何尤豫或掩饰,“白琳女士,是我的母亲。”
“原来如此。”白芷点了点头,反应很平静。
“你不惊讶嘛?”
这平静的反应让薇薇安有些不爽了。
可恶,怎么一点都不惊讶啊!
果然这其实很好猜是吧?
也就亲妈一直猜不到!
她最后才亲自挑明,肯定是想起来的!不是猜到的!
薇薇安在心底里蛐蛐着亲妈。
“有所预料,”白芷的目光扫过薇薇安身下的棺材,又回到她本人身上,“这并不难猜……”
薇薇安轻轻颔首,应和道:“确实,这并不难猜。”
但当事人好象不是猜到的。
“好了,废话少说。目标还剩两个,我们一人一个解决掉……咦?”
她的感应散播开来,发现刚才还是三处的异常反应,在自己消灭一个之后就只剩一个了。
还有一个呢?
她将的感应收拢,察觉到附近一股既熟悉又陌生的气息,眼角微微一抽,视线最终落在那令她好奇至极的棺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