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长大了,她也偶然从其他人口中得知了真相。
年幼冲动的她爆发了,在一次“家庭聚会”中爆发了。
她撕下了伯父虚伪的面具,迎来的却是他恼羞成怒的暴力。
伯父一家愤然离开,只有爷爷细心为她涂药。
原来他知道。
但行将就木的老爷子,念及亲情的老爷子,无力去改变什么。
时间再次流逝。
最后那一年里,爷爷行动不便,伯父探望的次数也越来越少了。
他为爷爷请了护工,十三岁的小女孩接受了这份“好意”。
爷爷走了。
她也走了。
至今她都还记得,将她赶出家门的伯父油光满脸的讥笑模样。
婶婶那尖酸刻薄的嘴中吐出的胡言秽语。
还有年幼时要好的堂姐冷漠以待的眼神。
她漫无目的地走在街头,她知道伯父只是想让自己回去低头道歉。
只要低头,说些软话,他就有了台阶。
不过年幼的孩子不懂这些,本就不善言辞的苏婉清更不懂。
她来到一处残垣断壁。
重建工作仍在排期的城市废墟,是当时有名的探险场所。
于是,她在那里遇上了改变她一生的——名为灾兽的秽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