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置。
相比只想着赚钱的银行,想要政绩的人肯定更加配合。
而王长安是怎么想的呢?
他自然是不想参合到正规单位之中。
经商就老老实实的经商,尽量远离那些单位。
而银行就不一样,跟银行合作,就是钱财往来的商业行为,这样不容易犯错。
最重要的是,银行也真是很有实力,只要操作得当,也会是王长安最好的合作伙伴。
“那小子做这么多事情,主要是让我看到这份文档吧?”
赵行长笑着摇了摇头,就站起来,他还真是想看看,王长安打算怎么跟他合作。
而此时的王长安呢?他已经来到矿门口。
就在门口,大庭广众之下,一群人聚众斗殴。
本来跟他们煤矿没关系,毕竟现在的社会人也不是傻子,肯定不会招惹正规单位的职工。
但是,事有凑巧,这次打架的人中,有一个是王长安他们村的。
那小子叫张彦伟,其实跟王长安年龄差不多,而且还是他们家的邻居。
所以,这小子算是王明利看着长大的。
但是这小子不学好,他中学没上完就在社会上混迹,现在混到了县城。
也不知道怎么着,就被人堵在阳泉矿门口了。
在矿门口打架的人多了,王明利本来只是看热闹,只不过,突然间就看到被打的是张彦伟,他就有点懵。
那是邻居家的孩子,虽然不是同姓,但是他们肯定是有关系的,这样王明利能不管?
他们王家庄人口不算多,现在也就只有六七百人,但是却有六七个姓氏。
只不过,他们之所以叫王家庄,就是因为这个村庄主要人口都姓王。
其他姓氏的人口都不多,但是这些人都是母亲改嫁带来的孩子,要不然就是养的亲戚家的孩子。
时间长了,就有五六个外姓人落户在了王家庄。
这些人除了是外姓,其实跟王家算一家,比如红白喜事,这些外姓是一样要参加的。
当然,这些人数少的外姓,他们家出了事,王家也会出人出力帮忙。
就这样的情况,王明利能不管张家的小子?
这一管,就惹出麻烦了。
王明利本来脾气就暴躁,现在居然还在他的地盘上不给他面子?
所以,一件小事,越闹越大。
当王长安来到矿门口的时候,门外面已经人满为患。
现在看热闹的闲人更多!
挤过人群,王长安已经大体知道发生了什么。
来到门口保卫科的时候,王长安就看到在门外暴跳如雷的王明利。
“矿长!”
“矿长来了!”
看着王明利安静下来,王长安走进保卫科。
看了一眼旁边的张彦伟,此时煤矿上的医生正在给他处理伤口。
这小子也是个狠人,腰上被人砍了十几厘米的一道伤口,现在居然还能一声不吭。
虽然有点佩服这股狠劲,但是王长安知道,村里只要有其他人知道他的情况,以后他就有的麻烦!
本来他是想着,能拖延到去上大学,那样就算是有人想要找他帮忙,他也可以隔着一层,让小叔小婶来应付。
现在看来是不行了!
“打麻药了没有?”
“打了!”医院的那名中年医生,立即回答道。
王长安道:“我的意思是,可以不打!”
“要不然,怎么能显出他的厉害?”
“小伟,厉害了啊!这是多长的一道口子?”
“以后出门千万不要穿衣服,一定要露出这道疤。”
“我认为,有了这道疤,以后我伟哥在道上,怎么也算是一号人物了吧?”
“以后只要是在外面喝酒,吹牛的话题都有了。”
“到时候,就算是大冬天,我们也一定要把衣服卷在腰以上!”
“恩!砍的有点直,这样缝出来的疤痕不够威武!”
“老闫,做医生的也得有服务意识。”
等说的张彦伟满脸通红之后,王长安还不忘了,说一下他们的这名矿医。
闫医生一边缝合伤口,一边茫然地抬头看了一眼矿长。
这个小矿长有多么厉害,他最近可看的很清楚。
原来煤矿上所有人看病都不给钱,矿上也不给报,现在可都清帐了。
这位可是他的衣食父母。
“矿长,您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王长安满意地道:“这才对嘛!”
“你这不要给他对齐,对齐了,长好了,还有疤痕?”
“这缝合线也得有紧有松,最好是弄得弯弯曲曲的。
l
“这样等伤口好了,是不是疤痕会显得格外狰狞?”
“不要看,我没说反话,你就说,真要成了,效果好不好吧?”
“反正一定会留疤,还不如留下一个,让人看一眼就做噩梦的疤痕呢!”
“小伟,你说,我有没有说到你的心坎里?”
这个时候,保卫科里面的所有人,视线全都落在了张彦伟身上。
这小子本来被王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