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长安做了个噩梦,他梦到自己的母亲在女朋友家做保姆,而父亲是女朋友爸爸的司机。
这么狗血的事情,怎么可能发生在自己身上?
未来婆婆就是照顾儿媳妇的主力军?
未来公公注定比亲家公低一头?
这样要是能成为亲家才怪了!
所以,初恋注定是要分手的!
感觉脑门有点疼,因为他知道这是真的,这么狗血的事情,已经发生了!
王长安不由自主的摸了摸脑袋,可这一摸,他就感觉不对。
黏糊糊的,怎么好象是血液?
猛地睁开眼睛,王长安突然间听到如潮水一般的声音。
“不要吵了,这年轻人没事!”
一声大喝,好象镇住了很多人,王长安的耳朵此时也好受了一些。
他看了看周围,怎么感觉这个场景有点熟悉?
周围一些穿着干净的人他不认识,但是周边那群灰头土脸的人,他印象深刻。
他们一个个脸上黢黑,特别是鼻孔之中吸入的煤灰,看着更加显眼。
这是一群煤矿工人,应该是刚刚上井,还没来得及洗澡。
结合刚才做的噩梦,王长安感觉心累,难道他又梦到了三十年前的场景?
眼前的场景他太熟悉了,因为记忆深刻。
1993年,他高考结束报名的当天,小婶让他来矿上送东西。
可过来之后,立即就看到在厂区之内暴跳如雷的小叔。
并且还有几个人在围攻他,所以王长安毫不尤豫的就冲上去了。
他终究是年轻,所以上来就挨了一下,接着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后来他才知道,发现他昏倒之后,小叔红了眼睛开始暴起伤人。
只是他一个打倒了十几个,所以,后来虽然证明他没有签订承包煤矿的协议,但他还是需要付出代价。
以后的日子,每次想起这一天发生的事情,王长安都在懊悔。
没想到,他今天居然提前醒了?
这可是他期盼了几十年的梦啊!
所以就算是在梦中醒来,他也要发泄一下!
不过,他需要先控制住自家小叔,改变他的命运。
所以,王长安爬起来就抱住了王明利!
“小叔,你不要冲动!”
“来,你们说,随便说,你们想要什么?”
说完,王长安看着一群人冷笑,特别是其中那几个衣着干净的人。
这阳泉煤矿现在就是个烫手山芋,谁都不想要,所以眼前的这些人,就想要赖到王明利头上。
这些人,难道不知道王明利是被人坑了吗?
他们知道,但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反正倒楣的又不是他们?
再说,这件事情也必须要有人负责。
还有,也许王明利还真就自愿承包煤矿呢?他如果是自己昏了头,想要过一过矿长的瘾呢?
当然,很多人都清楚,就算是王明利愿意当这个矿长也不靠谱!
可是,现在去哪里找这么合适的冤大头?
所以,他们一个个就默默的看着。
只不过,谁也没想到,王明利的反应会那么强烈。
这家伙一听承包了煤矿,还欠了一千万贷款,立即就爆了。
等听到消息的工人围上来,想要让矿领导发工资的时候,场面就乱了。
工人已经有半年没发工资了,已经达到忍受的极限。
半年的工资啊!这可是差不多五百万。
也就是说,不管是谁,现在要接下阳泉煤矿,那就要背上一千五百万的债务!
如果不是因为这个,承包煤矿的老板,怎么可能跑路?
其实跑了就跑了,但是这个缺德带冒烟的家伙,卷走了工人半年的工资不算,最后居然还想找个替死鬼。
他骗了王明利,让他签下了转包协议。
现在老板跑了,王明利还签订了的转包协议,人家县里的人自然要找他。
可王明利就是个大老粗,他就知道下力赚钱,其他懂什么?
被人说的急了眼,就直接抡拳头,这样就更加解释不清了。
后来,因为事情闹大了,上面下来调查,最终确定王明利是被骗了。
毕竟他也没有承包煤矿的意愿,更是没有那个条件。
象是他这样的莽汉,要是有承包煤矿的心思,也就不可能闹出那么大的乱子。
可是,那个时候澄清事实也晚了,毕竟王明利伤了不少人,最终还是被判了三年。
想到那些年三婶带着孩子吃的苦,王长安就恨得咬牙切齿!
“听明白了没有?你们想要我们做什么?”
“真确定要让我小叔承包这座煤矿?你们可要想清楚了!”
此时,一名带着眼镜,长得斯斯文文的年轻人走出来。
他来到王明利跟前,问道:“这份文档上的签名,是不是你亲自签的?”
王明利暴怒,但是被王长安抱着,他什么也做不了。
再看侄子满头的血,他忍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