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生死厮杀磨剑去的!”
“对对对,我知道她,那可是个狠角色,嫉恶如仇,剑出无悔!”
“你们看看……玄阴教那边,是不是还是那个‘幽离’?”
“管他是谁!最好和七煞盟‘血枭’那个疯子凑一块去!”
“多宰几个妖族杂碎,正好给咱们出出这口恶气!”
“嘘!你不要命了?!”
“怕什么?他们还能听见不成?”
议论声很快也转向了海族阵营,语气则要复杂许多,
“海族那边……墨甲族阵前那个年轻龟将,就是墨坤的侄孙墨申吧?
呸,看他那嚣张模样,真是跟他叔祖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还有银鳞族那人……看起来也不好惹………”
“狂鲨族前面那个大家伙……是‘血刃’!我认得他!
几年前在碎星海另一边,他独自屠了一个小岛坊市……那就是个只知道杀戮的怪物!”
然而,在这片纷乱的议论声背景中,谁也没有注意到,在人群边缘一处不起眼的礁石上,
陈行远的袖中,藏仙戒,正隐隐传递出一波一波的呼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