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臂,目光落在他粗狂的脸上,
“宗门有二师兄和沉师妹坐镇,弟子们也各司其职,定会安稳如山。师兄既将一切安排妥当,便不必时时挂怀。”
陈行远微微一怔,侧头看去,唇边不禁浮起苦笑,
“你呀……”
“我这心思,总是瞒不过你。”
………………
与此同时,玉华山上,晨钟照常响起,悠扬清越。
紧接着便是熟悉的早课声!
“万物负阴而抱阳,冲气以为和。”
只是今日领读,已不再是首席弟子周元,而是换成了唐果。
从陈行远,到董虎,再到周元,如今至唐果,
领早课的人选几经更迭,不变的是,道统已在这一言一语间悄然传承。
太一观的一切,似乎与往日并无不同,却又在某些细微之处,悄然发生着变化。
主殿之内,周元已端坐于那张原本属于陈行远的紫檀掌教大位之上。
从容不迫地处理着案头堆积的玉简文书。
后山,此刻却是另一番景象!
喝声震天,灵力激荡。
包云背负双手,行如出鞘的利剑!目如巡狩鹰隼,严苛地扫过场上正在艰苦操练的三十名弟子。
“库!库!”
行走间,身上那套制式盔甲发出规律的摩擦声。
而后山禁地,九宫剑阵之外!
一袭红衣的沉红衣手持燎原枪,身形腾挪间,枪出如龙,劲风呼啸。
却又骤然收势,长枪顿地。
随即仰头,拎起悬在腰间的酒壶,灵酒倾泻入口,打湿了前襟也浑不在意。
她不曾参与宗门日常庶务,看似清闲,却也将自己牢牢“钉”在了这方寸禁地,只为践行诺言。
而这一切,亦可用一句话代替!
云舟东去十万里,玉华西守一点灯。两处山河同风起,静听春雷第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