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乔娇躯剧震,脸色霎时苍白如雪,殷红的鲜血从嘴角溢出。
另一边,沉红衣同样不好受。
噔噔噔连退两步,才以燎原枪拄地稳住身形,胸口剧烈起伏,眼中战意未消,却多了一丝凝重与……认可。
“好决断!好御剑术!”
她抹去嘴角血迹,带着由衷的赞叹,
“竟能以剑身崩毁为引,化解我‘赤龙破煞’的必杀一击……谢道友,此战,论境界修为、法器,你皆不如我!”
“这一场……便算不得我胜,平手如何?”
谢南乔微微垂眸,几不可察地缓缓颔首。
随即身化一道淡蓝流光,飘然落回高台。
陈行远立刻上前,伸手搀扶。
谢南乔却朝他极其细微地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近乎挑衅的弧度,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
“一般,不如我。”
陈行远伸出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瞬间写满了无奈与哭笑不得。
但心知她说的是实话,无论金漩剑还是、沧海剑诀的杀招亦或者剑气化形,她都没有使用。
在显露实力震慑宵小的同时,又藏拙,似露非露这时候反倒更好。
当真是,会控分的学霸最恐怖。
而观礼台另一侧,李云海目光幽深如潭, “几年不见……这太一观,倒是愈发不凡了……”
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霾掠过眼底,“如今又攀上了沉家这棵大树……此消彼长,难道真要失之交臂?”
恰在此时,陈行远身侧忽有语声响起。
转头只见一名沉家弟子微微欠身,朗声道:“陈掌教,我家老祖有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