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的磕头求饶
陈行远步步逼近。
那沉稳的脚步声,每一步都象踩在刘青山濒临崩溃的心弦上,宛如阎罗低语。
“倒是好耐性,”
陈行远的声音冰冷,不带丝毫波澜;
“若我没记错,当年驼峰山一别,你等了快四年吧?”
“饶…饶命!”刘青山涕泪横流,双膝跪地匍匐行走,“你饶了我…我…我把所有东西都给你!全给你!”
说着竟真将一身法器、储物袋利落的丢在地上。
陈行远摇头嗤笑, “饶命?”
用下巴点了点那怪物,“这玩意儿,看着可不象我人族,勾结异族,单凭这一点你就该死。”
刘青山瞳孔骤缩,像被踩了尾巴的猫般尖叫起来:
“不!不!我不知道!跟我没关系,它…它是家族豢养的…豢养的…”
他语无伦次,恐惧彻底吞噬了理智。
话音未落!
一缕青金色的厉芒骤然闪过!
刘青山那颗充满惊惧的头颅,已带着难以置信的表情,咕噜噜滚落在地。
陈行远细心的用鹿皮擦拭刀身,声音淡漠,
“是与不是,都轮不到我操心!”
此时,谢南乔才搀扶着气息萎靡的石铁牛走近。
石铁牛那方才还洪钟般的嗓门,此刻却虚弱得如同蚊蚋:“掌…掌教……”
陈行远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你真是个夯货!明知人家设了套,不知道跑啊?”
石铁牛咧开大嘴,露出一口白牙, “掌教训得是!训得是!”
“是你个头!”
一个白玉瓷瓶已抛了过去,“伤成这样话都说不利索,还不赶紧去疗伤!”
谢南乔眼疾手快地替他接住药瓶,狠狠剜了陈行远一眼,这才细心的打开,倒出一粒递给石铁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