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法旨!”殿下众人齐齐躬身,声音洪亮整齐。
唯有董虎,羡慕的扭头看了谢南乔一眼,这些年来,因为修为不高,他下山的次数真真是屈指可数。
唯独一次下山搜寻灵根,还落得一身重伤回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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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一观后山,玉玑子墓前。
陈行远从密室接回师父遗骨后,陈行远便亲自选址,将其悄然安葬在这幽静之处,搭了竹棚,闲来无事时,便来小住几日。
新立的石碑朴素无华,只刻着“恩师玉玑子之墓”几个苍劲的大字。
陈行远、董虎、谢南乔三人肃立于碑前,山风拂过竹林,发出沙沙轻响,更添几分庄严肃穆。
陈行远手中捧着一杯灵酒,香气四溢。
“师父,”陈行远的声音低沉,目光凝视着石碑,往事一幕幕在脑中回响。
许久之后才缓缓收敛心绪。
“外界诸事纷扰,徒儿……又得出门了。
另外告诉您个好消息,张家已除,当年之事,总算为您讨了公道。
剩下前路漫漫,弟子们定当谨记师父教悔,护我道统,抵砺前行。
您老人家……就在此好生歇息吧。”
言罢,他手腕轻翻,杯中灵酒缓缓洒在碑前泥土上。
待酒水带着无声地思念与告慰渗入泥土,他才收起酒杯,头也不回地下山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