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上微微欠身:“前辈大恩,行远铭记于心。来日清河诸事,我太一观必定与李家共同进退。”
李成钧上前一步,拱手笑道:“陈观主,我等便先行告辞了,望观主早日康复。”
李仙青对着陈行远方向微一抱拳, “陈道友,待你伤好,我再寻你喝酒!”
其馀幸存的李家修士也纷纷上前行礼辞别。
李云海最后看了一眼陈行远苍白的脸色,眼中闪过一丝凝重,不再多言,驱使飞舟化作一道青光冲天而起,渐渐消失。
目送青光彻底消失在天际,陈行远才终于彻底松懈下来,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一路上几乎无时无刻不在应对一个筑基修士的试探,对他来说亦是一场无形折磨。
“走吧,我们回家了。”
“吱呀——” 一声轻响,道观熟悉的铜环木门被从内拉开。
只见董虎领着周元四人急匆匆地奔出大门。
看到轮椅上面色惨白的陈行远,眼框瞬间通红。
他几步抢到轮椅前,蹲下身来,这个平日里严肃雄武的大汉,此刻竟带着几分哭腔, “师兄!”
一声呼唤,便将一肚子话都打碎在肚里,再难开口。
陈行远轻舒一口气,抬手放在董虎肩上,轻轻捏了捏,“没事,总归活着回来了。”
四个小孩此刻也眼框通红地围在轮椅旁,尤其是赵小燕,没有了往日的调皮,拉着陈行远的衣角,几乎泣不成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