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联手破敌(1 / 2)

又是一道青金色刀光,剑修急忙祭出绣帕,旋转间宛如白光织就的盾牌,竟勉强抵住锋芒。但他却难有喜色 ,因为三道刀光如潮汐叠浪,裹挟着千钧之势再度压来。

正是陈行远的 “千潮引”,六重刀势迭起,裂帛声中绣帕寸寸崩解。剑修整个人被无声剖开,断面平整如镜,半晌后才爆出血柱,染红脚下破碎的草地。

“三弟!” 两声凄厉的痛呼响彻天际,持锤修士目眦欲裂,挥锤迎向刀潮。

持刀修士则转身扑向重伤的谢南乔,环首刀裂空怒斩,发出刺耳锐鸣。

只是锤修的尖头锤刚触刀光,金属表面便滋滋冒起蓝烟。他惊觉不对,慌忙撤锤,却为时已晚。

藏锋太锋利了,尖头锤连番重创下,竟被它劈成两段,彻底损毁。

与此同时,持刀修士的环首刀已劈至谢南乔面门。她勉力侧身,刀刃擦着耳际掠过,削断几缕发丝。

但她的脸上却丝毫不见惊慌,翻手间又是一张一阶上品灵符‘水牢符’捏碎,刀修离的太近根本没有躲闪的馀地,淡蓝色光网骤然将他笼住。

靠着回灵丹恢复了些许灵力的谢南乔,一手抚胸,一手成诀,手中虽无剑,却剑气自生,漫天蓝色剑雨落下。

刀修在光网中徒劳挣扎,转瞬被绞成肉泥,只留下一声闷哼。

“不……”

锤修望着两位兄弟的惨状,眼球几乎迸出眼框,喉间溢出腥甜:“那就一起死!”

话音未落,地面轰然开裂,碗口粗的土刺如群蛇破土,缠住谢南乔脚踝。锤修化作残影扑来,竟不顾身后紧追不舍的藏锋刀,铁钳般的手掌直取她面门。

“轰 ——” 气浪掀飞碎草,锤修重重落地。预想中的触感并未传来,眼前的谢南乔化作蓝光消散,竟是与陈行远常使的幻术如出一辙!

锤修的笑声戛然而止,只见谢南乔扶着树干从一旁现身,唇角染血却挂着计划得逞的笑意。

可惜藏锋刀芒已至腰间,锤修甚至来不及转身,便觉凉意自丹田蔓延,低头时,下半身仍立在土刺中,上半身却缓缓前倾,断面处连血珠都凝在空中,被刀势震成齑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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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清风拂过,陈行远将谢南乔摇摇欲坠的身体抱在怀中,嗓音里压着几分颤斗的怒意,“你何苦如此?有剑符与金漩剑不用,非要行此险招?”

谢南乔染血的手指,在陈行远紧皱的眉间轻抚,虚弱的笑道:“师兄,你别…生气,它们有更重要的用处。”

“再大的用处能比得上……”

“师兄,我累了。” 陈行远喉间未尽的责备霎时化作温软:“那我背你。”

“恩—”

陈行远的脚步很慢、很稳,生怕出现大颠簸。少女乖巧地伏在他背上,指尖缠绕着他随风轻扬的鬓发。

“师兄。”

“恩?”

“要是这次我们能活着出去,你最想做什么?”

陈行远脚步一顿,才轻轻地说道:“那我得让虎子给我炒十份猪肝,再去把赵叔藏起来的灵茶给他喝光。”

“没出息—— ”背上载来无奈的气笑。

“师妹,那你呢,最想做什么?”

“我呀…… 还没想好。要不…… 师兄再背我一次吧。”

暮色中,三枚新储物袋随步伐轻晃。夕阳穿过枝桠,将两人影子拉得老长,细碎的光斑落在谢南乔染血的法袍上,宛如星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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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愈浓,陈行远立在废弃洞口,望着天边翻涌的暗云长舒一口气。

秘境的夜晚远比白日危险,每逢寅时,幻象潮便如海啸般席卷旷野,纵是炼气圆满修士也难全身而退。

“师兄这地方不错呢。” 谢南乔服下疗伤丹,叠加神木护佑的疗伤效果,脸色已红润几分,倚着洞壁打量四周。

“你先歇着,我布置防护。”

陈行远屈指弹出银月珠,月白色柔光如缩小的满月悬在洞顶。

又将一阶中品 “戊土掩息阵” 布在洞口,阵法微光泛起时,远处的咆哮声似乎低了几分。

此阵虽只是一阶中品,却能屏蔽气息、抵挡一阶攻击,于此时也是颇为实用。

刚过子时,洞外突然传来碎石滚动声。陈行远按在藏锋刀上的手掌微紧,却听谢南乔在身后轻笑:“师兄,太吵了,睡不着,给你看样东西。”

她神神秘秘地递来一块青色玉石,石中灵液泛着碧光,馥郁灵气扑面而来,连洞外的咆哮都骤然变急。陈行远瞳孔骤缩,一把将玉石收入储物袋,声音发紧:“地泉灵液?”

“可惜就是太少了只够两个人用。”谢南乔得意的脸上又带起了几分遗撼。

陈行远忍不住嘴角微抽,“这等天地灵物,能得到已是万幸,你还挑三拣四。”

嘴里说着,心疼的神色再次浮现,“难怪那三人不死不休。”

地泉灵液最大的功效便是能扩展与强化丹田壁垒,据说最大可提高一成法力,千万别小看这一成,这可是永久的,无论将来是筑基还是结丹都一直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