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百善孝为先,儿臣倒觉得钱全之子所求无碍,当成全其孝心。钱全是太监之身以宫律论处,虽涉及外臣胁迫,但终究是内廷之事,不应以对待国法的态度看待。”
一直未开口的李文忠此时也应声道:“臣赞成太子殿下所言,钱全之子尽孝乃人伦大义,且陛下也称言过‘以仁孝治天下’,本朝也有因孝道免罪的先例可寻。”
李文忠的一番话,瞬间提醒起朱标,朱标顺势说道:“洪武八年,安庆卫卒因父病擅离职守,父皇便免其死罪,更言‘亲病而忘笑,何以忠君?’,而钱全之子并未犯罪,也不未替父求情,只是想替父收尸。是故儿臣觉得当允,以显父皇之圣德。”
李善长本想说几句孝道便是忠君的话,但想了想还是老老实实闭嘴当个看客。
徐达见差不多了,便主动认错道:“太子殿下所言极是!是臣考虑欠妥,只想着维护国法,却忽视了此事根源便和国法无关。”
徐达的认错很关键,若他不认错,他身为朱元璋的兄弟,朱元璋也要考虑维系徐达的面子。
如今他直接将台阶搭好了,也就到了朱元璋拍板的时候。
“众爱卿所言极是!不愧都是咱的肱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