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
“齐纹,你这样跟着我谁敢上来打听消息啊?”
“陈神医,毛指挥使有令让我寸步不离保护你的安全。”
宫里能有什么危险?
保护也该是暗中保护吧!
陈明真不知道毛骧的大脑壳子里装的都是什么,旁边这位也是。
齐纹是个快三十的汉子,一身腱子肉藏在锦袍之下,脸上也没什么表情,象个机器人。
陈明问他啥都答的模棱两可。
比如:
陈明:“俸禄多少?”
齐纹:“够用。”
陈明:“家里几口人?”
齐纹:“尚在。”
尚在?!
都给陈明气笑了。
这态度摆明了就是让陈明闭嘴别问,对这种人陈明是一点招都没。
好在今天也没啥事,皇孙貌似被禁足了,让老师来寝殿给他补落下的课业,皇后也每天按时服用汤药,自己老老实实当个炸弹就行。
陈明坐在寝殿的门沿上,抬头看着天。
真别说,比我们那个时候是蓝不少。
至于为什么坐在外面,那是因为屋内放着十几卷皇后让人送来的贵女画象,让陈明先看着。
他实在是受不了,看着画卷里那些不过十四五岁的少女,他有深深的负罪感。
自己简直就是禽兽,险些被封建社会腐蚀了心灵。
我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五好青年,这种事情做不得。
这时一个侍女寻了过来,陈明认的她是安庆公主身旁的小琴。
“小琴,你怎么到这来了?”
小琴缓了口气,朝着陈明行礼,小琴怯生生看着陈明身旁的齐纹。
“他就是个木头,别管他直接说。”
小琴年纪也不大,只比安庆公主大个两三岁,依陈明的判断两人应当是从小玩到大的那种主仆。
“陈神医,我家公主让我来寻你。”
“什么事?不会是猫没保住吧?不应该啊。”
“不是,我家公主要我跟你说月儿好些了,等过几日喊上皇长孙一起去江边放风筝。”
放风筝……
也得等我能出去吧。
陈明转头看了眼旁边的齐纹,就象个木桩子一动不动。
“回去告诉你家公主,我这边没问题。”
“好。”
收到陈明回复后小琴就离开了,在回公主寝殿的路上,被一群突然钻出来的锦衣卫拦下,不等她发话,便直接打晕带走。
这是毛骧的命令,宫里不管谁接触过陈明,通通带走查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