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还有她那特殊的身世……
但愿,这只是他多心了。
同一时刻,京城某处看似普通的宅邸深处,密室之内。
烛火摇曳,映照着一张苍老而阴郁的面孔,正是已“死”过数次、如今隐于幕后的宁王萧承烨。他披着厚重的黑色大氅,坐在轮椅上,腿上盖着厚厚的毛毯,手中把玩着一对光滑的玉胆,发出规律的、轻微的磕碰声。
下首垂手立着一名黑衣劲装、面容普通的男子,正是当初从法场救走长公主萧明玉的那个“黑影”首领。
“西凉之事,功亏一篑。”宁王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久病的虚弱,但眼神却锐利如鹰,“赫连枭,竖子不足与谋!还有拓跋霄,竟然临阵倒戈……咳咳……”
他剧烈地咳嗽了几声,旁边的侍从连忙递上药茶。宁王饮了一口,平复呼吸,继续道:“不过,也并非全无收获。至少让萧启那个老东西和他那好儿子,又紧张了一阵子。阿史那云……这颗钉子,恐怕保不住了。可惜。”
“主子,是否要我们的人在西凉……”黑影首领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不必。”宁王摆摆手,“一颗废棋,自有其去处。赫连枭和兀木脱不会放过她。我们的人,要保存实力。北燕那边……慕容宏那老家伙,到底还能撑多久?”
“据宫内线报,已昏迷数次,全靠参汤吊着命。拓跋霄封锁消息,但二皇子、三皇子府邸戒备森严,私下联络频繁。北燕朝堂,已是山雨欲来。”
“好,好。”宁王眼中闪过算计的光芒,“让他们兄弟阋墙,斗得越狠越好。告诉我们在北燕的人,必要时,可以给慕容霄和慕容昊添把火。至于大庆这边……”
他顿了顿,玉胆在掌心转得更快:“萧启身体也大不如前了,太子萧珏,庸碌之辈,不足为虑。倒是老七……和他那个医术通神的王妃,是个麻烦。秦沐歌……”他念着这个名字,语气森冷,“苏雪柔的女儿……果然也是个祸害。她那个妹妹叶轻雪,和十三搅在一起……还有那个流落民间的萧瑜……”
宁王眼中闪烁着疯狂而偏执的光芒:“三曜血脉……哼,真是天意弄人。萧启想靠这个来稳固他的江山?做梦!本王偏要让他看看,他倚仗的,最终都会成为颠覆他的利刃!”
“主子,接下来我们该如何行事?”
宁王阴冷一笑:“静观其变,继续蛰伏。边境无大战,朝堂就会生事。李崇义倒了,还有别人。长公主那边,让她继续‘病着’。至于秦沐歌和萧璟……他们不是喜欢救人吗?那就让他们救。这京城,这天下,需要救的人、需要平的事,还多着呢。总有机会,让他们自顾不暇……咳咳……”
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黑影首领担忧地上前半步,却被宁王抬手止住。
“无妨……老毛病了。”宁王喘息着,脸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眼神却愈发幽暗,“好戏,才刚刚开始。本王有的是耐心……看看这场春雨过后,是万物复苏,还是……朽烂滋生。”
密室外,雨声依旧,渐渐沥沥,笼罩着整个京城,也掩盖了无数暗处涌动的潮声。春寒料峭,这场雨,不知何时才能停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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