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
柳菲雪和赵天恒,早已吓得面无人色,瘫软在地,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场外的轩辕澈,看着这一幕,嘴角露出了一丝玩味的笑容,喃喃自语:“好一招请君入瓮,借力打力。这个小师妹,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药尘长老没有再理会那几个跳梁小丑,自有宗门规矩去处置他们。
他转过身,看着自己的新弟子,虽然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眼神中却充满了不加掩饰的满意与欣赏。
“从今日起,你便是我药尘唯一的亲传弟子。有为师在,这缥缈宗,无人再敢欺你。”
“走吧,随为师回丹峰。”
说罢,他大袖一挥,一股柔和的力量卷起沐瑶清,化作一道流光,冲天而起,消失在了天际。
只留下演武场上,数千名依旧处于石化状态的弟子,以及一个关于天才崛起、强势护短的、注定将被传颂许久的传奇。
沐瑶清被师尊带着,在云层中穿梭。
她怀中的团子,从刚才的混乱中探出小脑袋,好奇地打量着四周,然后仿佛明白了什么,抱着那枚紫金令牌,亲昵地蹭了蹭,喉咙里发出“吱吱”的欢快叫声。
沐瑶清轻轻抚摸着它,心中一片宁静。
后台,有了。
从今天起,她终于可以在这缥缈宗,真正地站稳脚跟了。
但她知道,执法堂的梁子已经结下,柳菲雪和赵天恒背后的人,绝不会善罢甘休。
尤其是赵天恒的哥哥,内门弟子赵天穹,那才是比这些废物加起来都更难对付的威胁。
不过,那又如何?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这一世,她沐瑶清的仙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