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个小酒馆。
偏厅内,杨鸿灵早已等侯在此。
徐客走进厅内,目光随意地扫过,当看到那个站得笔直,眼神清澈的少年时,他那死水般的眼眸中,终于起了一丝微不可查的波澜。
“这就是你的儿子?”
他看向杨天凌,语气中带着一丝审视。
杨天凌点点头。
“鸿灵,过来,见过徐先生。”
“杨鸿灵,见过徐先生。”
少年躬身行礼,不卑不亢。
徐客没有说话,只是伸出两根枯瘦的手指,捏住了杨鸿灵握剑的右手手腕。
片刻后,他松开手,又绕着杨鸿灵走了一圈,仔仔细细地打量着他的身形、骨架。
最后,他沙哑着开口。
“拔剑。”
杨鸿灵依言拔出腰间的青钢剑。
“刺我。”
杨鸿灵一愣,看向父亲。
杨天凌对他点了点头。
少年深吸一口气,眼神瞬间变得专注。
他摆出起手式,长剑缓缓前递,直指徐客的眉心。
没有风声,没有气势。
只有纯粹的速度和精准。
徐客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就在剑尖即将触及其皮肤的刹那,他闪电般伸出两根手指。
精准地夹住了剑尖。
杨鸿灵只觉得自己的剑仿佛刺入了一块坚不可摧的顽石,再也无法寸进分毫。
徐客夹着剑尖,手指微微一震。
一股奇异的力道顺着剑身传来。
杨鸿灵虎口剧痛,闷哼一声,长剑脱手飞出,“锵”的一声钉在了远处的梁柱上。
整个过程,兔起鹘落,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杨鸿灵捂着发麻的手腕,看着空空如也的双手,脸上写满了震惊。
徐客那双黯淡的眼睛里,第一次迸发出一种灼热的光芒,他死死地盯着杨鸿灵,仿佛在看一块绝世的美玉。
“天生的剑胚……不,是剑心通明!”
他喃喃自语,声音都在颤斗。
“是剑心通明。”
杨天凌的回答很简单。
徐客胸膛剧烈起伏,苍白的脸上泛起一阵病态的潮红,那是极度激动所致。
他猛地咳嗽起来,仿佛要将肺都咳出来。
杨天凌静静地等着。
许久,徐客才平复下来,他看着杨鸿灵,眼神复杂,有嫉妒,有羡慕,但更多的是一种失而复得的狂热。
“好,好一个剑心通明!”
“我聘请你为我儿子的专属老师,同时,也是我杨家的客卿长老。”
“只要你尽心教导,三年之内,我必为你寻来灵药,治好你的内伤。”
徐客的身体猛地一震,不敢置信地看着杨天凌。
“你说……什么?”
“我说,我能治好你的伤。”
杨天凌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徐客死死地盯着他,似乎想从他的脸上看出这是不是一个谎言。
良久。
他对着杨天凌,缓缓地,郑重地,躬身一揖。
“徐客,拜见家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