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天凌就把杨鸿宇叫到了后院。
“扎马步。”杨天凌自己先蹲了下去,给他做示范,“脚尖内扣,膝盖不超过脚尖,臀部收紧。”
杨鸿宇学得有模有样。
刚开始,他还觉得轻松。但不到一刻钟,双腿就开始像筛糠一样抖动,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
换做以前,他早就撑不住了。
但今天,杨鸿宇死死咬着牙,小脸憋得通红,硬是一声不吭地坚持着。
【苦修者】的天赋,开始生效了。
杨天凌暗暗点头,走过去帮他纠正姿势:“腰塌了,挺直!”
前院,白静也在笨拙地比划着名《莽牛劲》的起手式。
杨鸿文搬了个小板凳,坐在屋檐下,羡慕地看着哥哥和母亲。
一个时辰的马步,杨鸿宇竟然撑了下来。
收功时,他一屁股坐在地上,半天站不起来。
“爹,我……我腿没知觉了。”
“这才哪到哪。”杨天凌把他拎起来,“去,你娘烧了热水,泡泡脚。”
早饭后,杨天凌去了铁匠铺,定下了加固门窗的铁件和四把精钢横刀。
回到家,他看着正在晾晒草药的白静。
“静儿,练武耗费大。”杨天凌说,“你和鸿宇,从明天开始,都要用药浴辅助。还有家里的伙食要改善,每天一顿肉。”
白静知道药浴的价钱,有些心疼:“那得花多少银子……”
“该花的,就得花。”
杨天凌心里清楚,光靠苦练,速度太慢。
他自己要冲击换血境,鸿宇要打牢根基,白静要速成炼肉。这都是烧钱的无底洞。
八百两银子,看着多,真用起来,怕是撑不了多久。
杨天凌走到书桌前,铺开一张从县城买来的简陋舆图。
清江县城。
那里,才是家族真正腾飞的战场。柳溪村,终究太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