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也罢,对也罢,最终令族群伤亡惨重、仰人鼻息的苦果,我身为族长,难辞其咎。”<
族群日常运转、梳理天地之责,有诸位在,已无需我事事亲为。”
“此次地皇之机,于我个人,是突破桎梏、再攀道途之机缘。
于巫族”他声音提高,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则是我们能否真正在未来,在关乎父神归来的根本大事上,重新拿回话语权的关键一步!”
“鸿钧布局天皇,意图深远。
若地皇之位亦落入其算计,三皇尽在其手,父神归来之途,恐将为其所制。
届时,我等流淌着父神血脉的巫族,又将置于何地?
是继续作为无关紧要的旁支,还是连血脉源头都可能受制于人?”
帝江的话语如同重锤,敲在每个祖巫心头。
烛九阴眼中时光长河虚影剧烈波动,显然在急速推演其中利弊与未来片段。
强良、祝雷等祖巫脸上的抗拒之色稍减,露出凝重思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