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于虚空,与鲲鹏遥遥相对。
冰冷的声音带着毋庸置疑的威严,响彻天地:“鲲鹏!
安敢对吾之弟子下手?
莫非是想与吾论道一番不成?”
鲲鹏看着眼前气势滔天,与昔日昆仑山上那位清修道人已然大不相同的上清。
感受着对方身上那与天庭气运紧密相连、更显威严磅礴的气息,心中忌惮更深。
但面上却丝毫不显,反而嗤笑一声,语带讥讽:
“呵,本座当是谁,原来是上清道友不,如今该称一声‘南极长生大帝’了!”
他特意加重了帝号,语气中的嘲弄毫不掩饰,“真是好大的威风!
想不到昔日昆仑山上逍遥自在、连道祖紫气都敢推拒的上清道友。
如今竟甘愿入了天庭,穿上这身官袍,成了帝夋座下走狗!
放弃仙道逍遥,去受那天庭法度束缚,何其可悲!”
他话锋一转,直指核心:“既然你已身在天庭,受其俸禄,享其气运,自当恪守臣子本分,为天帝牧守众生。
为何又要在外另立教派,行这‘截取一线生机’之事?
你这截教教义,与天庭所行之‘王道’,怕是多有龃龉吧?
帝夋可知晓,他座下的大帝,正行此‘逆天’之举?”
这一番话,既是挑拨,也是质问。
更是试图在道理上压上清一头,为自己强占三仙岛、打压截教寻个正当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