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感受到了那股新生却蓬勃的气运。
“人族…女娲…帝夋…”他低声念着这几个名字,眼中闪过一丝不甘与算计。
“如此孱弱之族,竟能引动这般气运?若能为吾所用,或可重聚仙庭散逸之气运,再图东山再起!”
殿下残存的几位仙官面面相觑,有人意动,也有人担忧。
很快,几道隐秘的仙光悄然飞出蓬莱,朝着洪荒大陆而去,意图寻机沾染这份新生的“机缘”。
昆仑山,玉虚宫。
三清道韵各异地立于云海之巅,同样注视着不周山的方向。
太清神色依旧澹漠,但他体内那缕鸿蒙紫气却以前所未有的频率微微震颤,引动他的元神也随之波动。
一种冥冥中的感应变得无比清晰。
他那成圣之机,竟真的系于山下那些刚刚诞生、渺小不堪的生灵之上!
他沉默不语,心中却已推演万千。
玉清微微蹙眉,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排斥:“形似父神,确实是先天道体,修行之上确无桎梏。
然此族终为后天生灵,根基浅薄,若放任其肆意繁衍,数量剧增,贪婪之心一起,索取无度,洪荒资源岂堪重负?
恐非天地之福,易生动荡。”
上清却听得有些不耐,反驳道:“二哥何必杞人忧天?
万物生灵皆有存世之理,他们既得造化,又得天地认可,自有其缘法。
强弱生死,各凭本事便是,何须我等早早定论?”
元始冷哼一声,却未再争辩,只是眉头皱得更紧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