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其他的僵尸拍手叫好。
“就这么点能耐?可惜了,我还准备了这么久。”鳌拜也摇着头。
只有克莱觉得不对劲,不管是盾牌的尖角和手中的短刀的触感都不对劲。
一点没有刺入或者划过肉体爽感,相反的是拿着盾牌的左手臂因为反震而变得酥麻。
“再来!”克莱忍着手臂的麻木,脚下发力,将我不断的向后顶着走。
右手的短刀翻转,不停对着我的脖子,脑袋等要害地方或划或砍。
“卡莱,还鞭尸呐。”擂台休息区的一个毛僵高喊。
其实只有克莱知道其中原由,一颗冷汗同脸色滑落下来。
“哈哈,看来发现了呢。”阴森的声音从盾牌撞角那里发出。
克莱脚下迅速后退,想与我拉开距离。
“谢谢你的表演,不过到此结束了。”
一道斩击飞出。
“我认。。”克莱的话还没说完就连同盾牌一起被斩成两段。
观战区还在大笑的几个毛僵像被捏住脖子的鸭子一样,无声了,只是张大嘴巴瞪大眼睛一脸的不可置信。
鳌拜也是面无表情,但是紧握发白的双拳泄露了他的愤怒与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