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拟。”
办公室陷入沉默,只有服务器运转的微弱嗡鸣。
良久,苏晴深吸一口气:“您需要我做什么?”
李维看着她,眼中闪过感激:“帮我争取时间。公司发现我转移数据后,最多给我48小时。我需要在这段时间内,完成数据压缩加密,找到安全的存储点,然后辞职离开。”
“离开后呢?”
“我不知道。”李维诚实地说,“也许找个偏远的地方继续研究,也许加入地下科研组织,也许我不知道。但我会继续这个项目,我会找到方法,给它们真正的载体,真正的存在。”
苏晴咬了咬嘴唇,这个一向理性的助理在做着人生最重大的决定。最终,她点头:“好,我帮您。但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我也要参与。”苏晴眼中闪着光,“我不是出于同情,李工。我是科学家,我想亲眼见证,想亲手参与如果这真的是生命从数据到现实的跨越,我不想错过。”
李维愣了愣,然后笑了,这是三天来他第一次笑。
“谢谢,苏晴。”
“别谢太早,我们得先搞定眼前的麻烦。”
两人开始分工合作。李维负责技术部分:破解公司防火墙,绕过数据清理程序,将整个模拟宇宙的数据——足足有98万亿tb——压缩转移到自己的私人服务器。这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但李维是这个系统的主设计师,他知道每一个后门,每一个漏洞。
苏晴负责后勤和掩饰:伪造系统日志,制造李维仍在进行常规数据归档的假象,安排“合理”的资源调用申请,甚至动用了自己在公司的一些“关系”,为李维争取更多时间。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30小时后,警报响了。
不是公司系统的警报,是李维私人服务器的警报——有外部入侵者正在尝试破解他的加密。
“这么快?”李维脸色一变。
苏晴查看监控:“不是公司的人,ip地址是匿名的,但破解手法很专业像是职业数据猎人。”
“数据猎人?”李维皱眉。那是游走在法律边缘的黑客,专门窃取高科技公司的机密数据贩卖。他们怎么会盯上自己的私人服务器?
除非有人泄露了消息。
李维和苏晴对视一眼,都想到了同一个可能性:公司高层中,有人不想让他带走这些数据,但又不想走正式程序,于是雇佣了数据猎人,打算“意外”丢失数据,顺便给他安个“数据管理不当”的罪名。
“他们想毁掉数据。”李维咬牙。
“不止如此,”苏晴调出一个画面,是公司内部监控的截取,“安保部的人已经往这边来了,还有三分钟到达。他们打算在数据猎人‘入侵’的同时‘恰好’赶到,抓个现行。”
“妈的。”向来温文尔雅的李维也爆了粗口。
“苏晴,你从安全通道离开,别牵扯进来。”李维说。
“然后眼睁睁看着您被抓,数据被毁?”苏晴摇头,“我有一个计划,但很冒险。”
“说。”
苏晴调出办公室的结构图:“您的沉浸舱是特制的,有独立的紧急转移协议,可以在三秒内将您的意识数据化,通过量子隧道传输到预设坐标。原本是防止实验事故的保命装置”
“你想让我用这个逃跑?”李维摇头,“那我的身体怎么办?而且意识数据传输的风险太高,成功率只有”
她打开办公室角落的一个储藏柜,里面是一具与李维一模一样的仿生躯体。
“上周刚到货的,最新型号,准备用于下个项目的意识转移实验。”苏晴说,“我可以将您的意识备份上传到这具躯体,虽然只有基础功能,但足够骗过安保部几分钟。而真正的您,带着数据种子,从量子隧道离开。”
李维看着那具仿生躯体,又看了看数据转移进度:81。
“坐标设在哪里?”
“我在城外有个安全屋,是我父亲留下的,登记在假名下,公司查不到。”苏晴快速输入坐标,“但您只有一次传输机会,量子隧道会在传输后自毁,防止追踪。”
“那你呢?”
“我留下,处理现场,假装什么都不知道。”苏晴说,“我有我父亲的关系网,公司不敢对我怎么样。而且,您需要一个人在外部支援。”
李维沉默了两秒,然后重重点头:“好。”
他躺进沉浸舱,苏晴快速设置参数。进度在继续:8385
“李工,”苏晴突然说,声音有些哽咽,“如果成功了,记得告诉我。我想知道那些生命最终能不能获得真实。”
“我会的。”李维承诺。
“倒计时,3,2,1启动。”
沉浸舱关闭,李维感到意识被抽离,熟悉的晕眩感袭来,但这次更强烈。被压缩、数据化,与那78已转移的数据流混合,通过量子隧道传输。
同一时间,仿生躯体启动,载入了李维的意识备份——只有最近24小时的记忆,但足够以假乱真。
办公室门被暴力破开,安保部的人冲了进来。
“李维工程师,你因涉嫌非法转移公司机密数据,现被”带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