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
每次任务结束,我都会偷偷割下一些魔种的血肉,藏在怀里带回去。
剩下的战功,我全部换成钱,去黑市买弟弟的食物。
刚开始我把弟弟藏在村子后面的山洞里,那里阴暗潮湿,却足够隐蔽。
每天晚上,我都会提着食盒去看他。
他越来越沉默,总是坐在洞口,望着远处的茅草屋,那条空荡荡的裤管在风里晃荡。
“姐。”
他总是问。
“我们什么时候能回家?”
我摸着他的头,强忍着眼泪说。
“快了,青鸽,等姐攒够了钱,我们就离开这里,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
可我知道,这只是一个谎言。
添加sdd的第五年,我成为了一级执行官。
我的镰刀下,死过无数魔种。
身边的人说我是财迷。
说我是疯子。
他们不知道,我猎杀魔种,只是为了让我的弟弟活下去。
每次清理战场,我都会盯着那些魔种的尸体发呆。
他们也是生命,他们也有家人吗?
弟弟和他们一样,也是是魔种。
但他是我唯一的弟弟。
所以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对吧?
我害怕。
害怕有一天,sdd的人会发现弟弟的存在。
害怕有一天,我弟弟会死在执行官的手下。
害怕有一天,我会变成自己最痛恨的人。
……
那天执行任务回来,我路过村口的老槐树。
树还在,只是枝叶凋零了不少。
我仿佛又看见十五岁的自己,牵着六岁的赵青,蹲在树下数蚂蚁。
他说。
“姐,等我长大,能不能买糖给你吃?”
我蹲下身,捂住脸,终于忍不住哭出声。
风裹着九龙市郊区的潮气,卷过我的发梢,带着泥土的腥气,和一丝淡淡的、魔种的血腥味。
这条路,我只能一直走下去。
为了弟弟,为了我们俩能活下去,哪怕前方是刀山火海,我也不能回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