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
他冲上去一把揪住对方的衣领,狠狠将人掼在地上,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
“都是你这个逆子!是你蛊惑我!”
“父皇!儿臣冤枉啊!”
二皇子摔在地上,顾不上浑身的剧痛,连滚带爬地磕头,哭声凄厉。
“儿臣只是想帮父皇争取更多的话语权,绝无歹心啊!儿子该死!儿子罪该万死!”
丽雅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这场父慈子孝的闹剧,眼底没有一丝波澜。
她心里清楚得很,这对父子不过是在自导自演,企图用苦肉计博取她的同情,不过他们忘了,自己可不是人。
直到两人的戏码演到尾声,她才缓缓抬起手,轻轻拍了拍巴掌。
清脆的掌声在死寂的宴会厅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她的目光落在瘫软在地的二皇兄身上,语气轻飘飘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既然皇兄觉得自己该死……那便去死吧。”
话音未落,丽雅那双原本清澈碧蓝的眸子,骤然被魔种独有的猩红浸染。
她纤长的手指微微抬起,指向二皇子的额头,一根细如发丝的红线从指尖倏然射出,无声无息地刺破了他的皮肤。
下一秒,妖冶的血色玫瑰一朵朵从二皇子的四肢百骸中绽放开来,花瓣上沾染着粘稠的鲜血,美得触目惊心。
他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身体便彻底失去了生机,软软地倒在地上,成了一摊被血色玫瑰簇拥的肉泥。
丽雅的目光从地上的尸体上移开,再次投向身旁抖得如同筛糠的父皇,脸上重新绽开一抹甜美的笑容,语气却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
“看来父皇是累了。”
她抬手指向站在宴会厅角落、几个浑身僵硬的“圣骑团”骑士,声音清亮。
“你们,带父皇回房间好好休息。”
顿了顿,她又补充了一句,笑容里藏着一丝玩味。
“我有时间,会去看他的。”
至于什么时候才有时间——谁知道呢?
……